跟踪了,几艘小船一直跟随着他们的船只在这江面上飘出了老远了。甚至李宽特意靠岸歇息来试探,也没有甩掉他们,才彻底的确认这些小船是跟着他们的。
于是在巴东三峡这个地方,常见最为湍急的地段,无数的暗礁还有滩涂密布在这一截河道中,这里是长江水域最容易出事的河段。李宽就将他的小船停在这里,等着那些家伙追上来,他这些日子心里的憋着那股气一直没能发泄出来,现在就让这些家伙来当一次受气包吧!既然选择跟踪,显然就是不怀好意,不然直接接触他们就好了。所以这些不怀好意的家伙,李宽才不会对他们客气,他才会选择在这段最容易船毁人亡的河段进行这一次的对决。
小船横在江心,河水湍急却带不走这艘小小的船儿,就像是它在这截河道里彻底的生根了一样。要是有人在水里就能发现这艘船的底下一根粗大的铁链紧紧地系着,而在那下面一个硕大的船锚正躺在江底的淤泥中,正是这只船锚拉住了小船,让它不再随波逐流。
“出来吧!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家伙!”哗哗的江水声掩盖不住李宽的声音,这段时间他的声音彻底的变了,变得清越响亮,不再是那公鸭嗓子。这话在江面上回荡,四周的群山的山壁也回荡出了淡淡的回音。这足以看出李宽这句话的音量之大,要知道湍急的河流的流水声可是不小,要彻底将它们掩盖住,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“哈哈……没想到怜星小姐这么急着见我们,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后边的船上传出,接着一个身穿月白色绸衫的公子哥就从船舱走走了出来。
“大胆!你这贱民胆敢穿绸衫,实在是逾越之极!”跟随在李宽身边的挑夫此时出声喝道。他的打扮虽然是一个挑夫,可是却实实在在的是一个官,在百骑司中也挂着一个从五品的官衔,自已身着绯袍了。他也一直以这身份为荣,对于一直没有能够穿上丝绸制成的官袍耿耿于怀,着丝绸衣服就成了他心中的一块心病所以才会如此失态。
“哦!难道本公子就不能穿绸衫?实在是笑话,《武德律》中好像没有这一条吧!”公子哥站在船头,身上的绸衫随着江风飞扬,长长的宽大下摆更是像一面旗帜在小船上猎猎作响。只是李宽却是忍俊不禁,因为这让他想起了一个场景:至尊宝站在桥上,风吹起长袍露出长满腿毛的大长腿,此时两个画面居然是那么的相似,一样的白色长袍,一样的长着腿毛的大腿。
“笑什么?叫怜星小姐出来,我等是来看她的,你们这些人,本公子还不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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