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换她,在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,她就能把桌子掀到对方脸上。
顾芍看着那杯查,心情微妙。
助理站在门外,心里担心沈哥,竖起耳朵听着房间里的动静。
努力听了许久,还是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他踯躅着,应该……应该不会打起来吧。
毕竟夫人是总裁的母亲呢。
但是……夫人是总裁的母亲,沈哥大概可能就会忍气吞声,啥都不说,乖乖让夫人欺负。
能伤人的,又不是只有拳头。
沈哥一看就是个脆弱娃,虽然表面上冷冷酷酷的,连骨折都不吭一声,但是一到总裁面前,就撒娇嘤嘤嘤,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只是习惯了在别人面前一直假装坚强罢了,助理对此感到无奈又心疼。
他拿着手机,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给总裁打电话,虽然对夫人一点也不了解,但从公司的前辈那里了解到夫人的性格强势,在管理公司上十分果断,相比处理起沈哥也是一样的。
但是,他对总裁对沈哥的感情却很没有信心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陆陆续续有外出游玩的旅客回到酒店休息,助理心下不安,楼道里的灯光还是那样明亮,只有他的心像是被蒙了一层阴霾。
“总裁......”
“夫人如今在和沈哥谈话。”
*
沈一言是贫民窑里长大的孩子。
贫民窑的环境极差,随处可见的垃圾堆,散发着几个月不处理的恶臭,夏天苍蝇围绕,春天垃圾的恶臭随着雨水汇成小溪,顺着低洼处渐渐聚集起来,就这样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流向远方。
如果只是流向远方还好,可是贫民窑的房子很没有规划,参差不齐,恶臭的水就会流入那些房子在地处的地方。
贫民窑也有干净的地方,那是位于贫民窑最富有的地方的红灯区,充满着穿着暴露的女人,和一阵阵酒气以及浓到恶心的香水味。
沈一言原本住在红灯区附近,后来,据说是红灯区里有女人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,来了许多正正经经的花臂光头,把红灯区能砸的都砸了,连窗户都不留,而沈一言也因为住在附近而被殃及池鱼。
他就一个人搬到了贫民窑最贫的地方,但是却安全了很多,虽然上学要多走半个小时。
在资料里,沈一言虽然生于贫民窑长于贫民窑,却气质干净,成绩优秀,不过这些并没有给他带来善意,他被孤立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