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尸体身上的残破衣衫也没有剩下,趴下衣服之后,领头的孩子还警惕的看了一眼穿着华丽衣服的三人,眼中露出一丝羡慕,随后带着几个小子消失在胡同中。
太多了,王奕博来到京师已经几天了,每天都要见好多比这还可怜万分的事情,根本就管不过来,这些尸体晚上就会被顺天府派人收拾了,运到城外焚烧,而且这个时间段也不允许他做更多其他出格的事情,他的心肠早就硬了起来。
“嗯。”王奕博随口应道,三人快速的离开了这条污秽的街道,来到了一间繁华热闹的酒楼前。
即使这个年月酒楼的生意依旧火爆,来往着无数自诩风流潇洒的富家公子,官勋贵族,在酒楼里谈笑风生,点评时政。
“大爷,您来了,快请。”
小二笑容满面的王奕博三人来到大厅的角落里,他经常坐的地方,吩咐小二上了一些酒菜后,三人谁也没有说什么,默默的听着嘈杂的行酒令和大声的愤慨朝廷腐朽的声音,这是王奕博每天都要来此的原因,他要好好听听这些贵族的声音。
这时。
酒楼门口进来两个年轻的公子哥,径直来到王奕博不远的桌子坐下,一面如冠玉的少年满脸嫌弃的对另一个面容坚毅,有着少许胡须的青年说道:“张兄,这就是你带我走的近路,简直臭死了,怎么这么多的臭流民,简直该死。”
被他称作张兄的青年呵呵一笑说道:“伯圭,你一直在府上学习,伯父不让你经常出门,现在整个京师差不多都是这样,哪里都有这些流民。”
伯圭顿时愕然,疑惑的问道:“这是为何。”
张兄无奈的笑了笑,这个伯圭啊,家里带他太好了,什么都不让他接触,只能解释道:“鞑虏几次叩关,流贼肆虐,这京师周边的民众只能入京避难,久而久之就成了京师流民。”
张兄端起小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接着说道:“要不是前段时间疫病死去了一批人,怕是你见到的流民比现在还多十倍不止呢。”
伯圭露出震惊的神色急忙问道:“那么既然这样,为什么不把这些流民赶出京去呢,留在京师大人们不怕疫病更加猖狂吗。”
张兄接着说道:“赶到那里去,在京师也许还有条活路,现在京师之外到处都在闹流贼,赶他门出去他们要么去死,要么只能从贼了,唉。”
说完他叹息一声,深感局势艰难,自己毫无作为。
伯圭哦了一声随后担心的问道:“张兄,你说,这次流贼能不能打到京师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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