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第一次跟随父亲来此,他就已经在这里面。有新来的官牙人指使他做事,一言不合就踢了他一脚,反被他两下就把脚给打断了,本来要被杖责二百的,我父亲正好撞上,便出钱替那官牙人治腿,又替他求情”后来只打了一百杖,他硬生生地挺了下来,从始至终没叫过一声疼,之后再无人敢招惹他。这些刺配充军之人里头亡命徒不少,你们见着了休要招惹,能够躲开就躲开。”
陶凤举本来有些害怕”听说自家老爹与人家有旧,就不怕了,反倒十分〖兴〗奋地道:“这么厉害?怎么也不见他理你呢大哥?”
陶凤棠微微一笑:“你想他怎样?过来和我打招呼叙旧?那王立春也就不是王立春了。他从来也不正眼看我的,看见爹爹也不过是点点1
头而已。听说他杀过人的。”
“嘶……”陶凤翔倒吸了一口凉气,咬住帕子,紧紧攥住林谨容的胳膊。林谨容低笑道:“早前不是还在吓唬我么?怎地这会儿反倒害怕起来了?”
陶凤翔道:“杀人犯”盗贼,这么凶,谁不害怕?”
林谨容轻轻摇头:“这种人凶在明处,你只要莫招惹他,自然安生,有些人却是恶在暗处,你怎么得罪他都不知道,同样致命。
咱们又不招惹他,你怕他做甚?”陆缄在一旁听见了,不由又看了她几眼。
陶凤翔却低声笑道:“原来你也是懂得这个道理的?”
林谨容奇道:“什么?”
陶凤翔侧头笑道:“罢了,等下我再和你细说。”
不多时,陶凤棠找到了一群操着外地口音正说闲话的客商,上前行礼问好套近乎打听消息。他自有他的一套水磨工夫,借口huā样百出,绕来绕去的,林谨容等人听得叹为观止,难怪人家说无商不奸,看看他这样一个平日里看着老实稳重的一个人,撤起谎,说起白话来也是脸不红气不喘,一套连着一套。 除了陶凤举和陶凤翔、林慎之浑不在意,其余人等听来,俱是各有反应。林谨容和林世全几乎是贪婪地吸收着身边所有一切能够吸收的东西,林世全更是狂热,在听陶凤翔和人打交道的时候,他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,林谨容毫不怀疑,他一定能把整个过程背下一大半来。
陆缄微皱着眉头,凝神细听,看向陶凤举的眼神里颇有几分敬佩之意:吴襄侧头问陆缄:“我做了一个决定,你要不要一起?”陆缄看了他一眼,道:“你也要买粮食和香药?”吴襄哈哈一笑:“是!我要叫他们对我刮目相看,我不单会huā钱,也会赚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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