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重,沈庭如从小就知道,母亲的日子过得不顺心,是以,即便对母亲的所作所为有再多微词,她也从未吐露过一字一句的不满。
就这样,母亲挑挑拣拣,时不时还要派人出去散散风声,至到武耀十年,她十七岁时,母亲终于等来了她望眼欲穿的贵婿——相氏府上的二公子,相良。
沈庭如在外祖家收到母亲的家书,要她即刻启程回家时,尚且不知家中等着自己的,是许婚结亲之事。她向来是孝女,搁下家书,未敢耽搁,旋即便与外祖母告别,启程还家。
羊氏祖宅到袭常城,不到七百里的这条路上,她遇到了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人——灵丘侯赵遣。
这世间,有几个青春少艾的女孩,会不倾心于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美少年呢?
至少,沈庭如不会。
是以,当她在归途中不幸遭遇斑斓蛙,随行的卫从朝暮间死了一半之时,赵遣如同天神一样出现,费尽心思解了她的毒之后,她捡回了一条命,同时,也送出去了一颗心。
七百里的路,她在赵遣的陪伴下,走了三个月。等她终于回到沈家时,等待她的,却是相沈两族的联姻之约,以及自己腹中暗结下的珠胎。
“那时他同我说,叫我好好回家等着他,等他回京禀明父母,便会派人来下聘,风风光光的迎娶我过门。”
她看着巢融,低垂着头,缓缓流下泪来。
“我听他的话,我等了。师……”
她原想同过去一样,随赵遣唤巢融一句‘师父’,但话未出口,却及时止住了。
已经不合适了,她想。
这时,巢融道:“老夫知道你等了,老夫还曾以为我那徒儿失踪之后,你这丫头当真如沈氏对外声称一般,投缳殉情了,为此,老夫还曾为你流过两行泪!”他越说越气,“可到现在我才知道,我那徒儿与我皆是傻子!竟会相信你这三心二意的小丫头!”
沈庭如摇着头,眼泪越流越凶,嘴里一遍遍重复着:不是的。
自己不是三心二意,不是见异思迁,自己只是……没有办法了。
巢融将责难吐出来,心里松快了些,冷笑道:“不是?呵,那你倒说说究竟是什么!”
是什么?事实就是,当年灵丘侯与相氏争妻的事一传出来,朝野震动。数翻风波之后,二公子相良的长兄、才袭了积阳郡公爵三年的相韬征战回京,主动上书天子,为弟弟退了沈氏这门亲,甘心成人之美。
沈庭如在南境闻讯,尚未高兴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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