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能耐起这个头,你倒也得有能耐把话给说全了呀!
她正想着,却听李太后笑道:“姐姐说笑了,哀家这儿媳好是好,却也不敢同仁懿皇后比肩,若无先皇后大德,只怕皇帝……”
也不是今天的皇帝了。
李太后满含深意地递过去一个眼神儿,隐下了后话,只做呵呵一笑。
同样是欲语还休,李太后能接梁太后的话,可梁太后面对她此般,却未有咬牙切齿,顾自怨愤的份儿。
‘皇后乃是朕今登庸的大恩人’——这句话,可是萧逐当年立后时,当着满朝文武亲口所言,天下百姓都替他们母子记着呢。
第一回合的针锋相对,梁太后就这样败下阵来,李太后不欲与她耗费精神,唤了儿媳上前,拉着手打量了一番,颔首道:“嗯,数日不见,愈发出挑了,可见邃儿眼尖!”
说着,她便吩咐了宋姑姑,将备好的礼物送上来。
“这一对红玉雕牡丹如意,还是当年哀家继立为后时,先帝所赠,如今便给你了!算是母后贺你俩新婚之礼,愿佳儿佳妇伉俪和谐,永以为好!”
裴瑶卮恭敬接过,看着那灼眼的红,不知怎的,就想起了晨起时的那方白喜帕。
她心上一慌,险些又红了脸,忙福身道:“多谢母后。”
这时,梁太后忽然笑道:“哎呀!哀家原也为新王妃备了礼,只是看着妹妹这样宝贝,倒是羞于拿出来现眼了!”
“姐姐说哪里话?他们小儿女的,能得长辈爱重赐赠一二,鸿毛也比泰山,可不都是福气?”
梁太后笑着应和了一句,这才让宗姑姑将东西拿出来。
她将裴瑶卮叫过去,“哀家给王妃备了对红宝榴花簪,比不得母后皇太后的手笔,权当图个好意头罢!”
她将簪子亲手给裴瑶卮簪上,一脸和蔼地嘱咐:“楚王年纪也不小了,膝下却还没个一子半女的,不像话!如今有了王妃,愈发躲懒不得了,王妃可要争气,早些为皇家开枝散叶,也让母后皇太后放心!”
裴瑶卮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,心中只觉恶心,她心想:这份儿‘操心’,你还是多放些在自己儿子身上吧。
“恭领圣母教导。”她佯作害臊,恭恭敬敬地应了。
收了礼,她便开始还礼。
“儿臣初来觐见,亦为两宫备了敬礼,还望两宫皇太后不嫌弃。”
她话音落地,一旁萧邃便代她将侍女唤了进来。
相韬虽不待见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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