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头顶拍了拍,叹道:“我当然惦记你好啦,就是怕你只有想得好,揣着一颗真心嫁过去,真要是受了欺负找谁哭去?”
东宫王庭,裴氏赫赫高门,百载以来,往里头送过多少位王妃、多少位皇后了?
可又有几位能得一世喜乐,寿终正寝的?
前有姑母德孝皇后,红颜薄命,只留下一个女儿,便早早逝去,如今,自己才过及笄的妹妹也要走上这条路了……
裴瑶卮摘去落在他衣襟上的一片叶子。
她对着哥哥笑得傲然:“嘁!敢欺负我?还不一定谁哭呢!”
轩车蓦地一颠,惊碎了她梦中的过往。眼角不知何时渗出两滴清泪,被她平静地拭去。
与萧邃,重新来过?
她无端一笑,座下车驾停稳,妧序在外开了车门,“娘娘,到了。”
裴瑶卮与温怜在昭业寺耽搁了一日,第二天方才回来,不想却在府门前与一元先生撞了个正着。
一元先生仍是往常那般打扮,一身粗布麻衣,黑黢黢的斗笠将容貌遮得分毫不外露。
这还是她与萧邃成婚之后,第一次见到这位神医。
一元先生对着她恭敬一拜,“王妃。”
裴瑶卮心说,这亲疏内外还真是分得明白,过去自己端着相家四姑娘的身份,哪里得过这目下无尘之人这般礼遇?
她淡笑还礼,温言道:“先生来了,难道是府中有人生病么?”
一元先生虽然客气,但从语气上,却是听得出他这会儿心情不好。他只道,自己正要去浴光殿请安,而后便匆匆告退了。
浴光殿?
裴瑶卮心头微动,莫不是,萧邃有什么事?
她心事重重地回到合璧殿,换了身衣裳,轻尘从旁奉了茶来,见她这般神色,不由关切道:“娘娘这是怎么了?难道昭业寺一行,与岐王妃有何不快吗?”
不怪她这样想,岐王妃素来是出了名的脾气差,为人清高,恃才傲物,轻易从不将什么人放在眼里的。虽则听说那位王妃过去同仁懿皇后是至交,但轻尘也不敢盼着她能因自家王妃与先皇后的这点子肖似,就变得平易近人起来。
裴瑶卮摇摇头,忽然想起什么,与她问道:“对了,你之前曾说,楚王殿下这几年,身子骨不大好?”
她原本是将这话当笑话听的,可此刻,想着一元先生匆匆忙忙的行止,却又不禁上了心。
轻尘一听,连连颔首,“可不是嘛!”她四下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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