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这副景象,却是半点儿都不意外。
她懒怠怠地打了个哈欠,冷笑道:“往周国的路,这才走了多远?怎么着,殿下这是反悔了,用不着我给他往回钓鱼了?”
尉朝阳一惊,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,怔忡之下,正急急地妄图解释什么,这时候,外头门帘一撩,却是有人进来了。
刀剑声已然都停了,裴瑶卮看到萧邃进门,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。
“哟,殿下亲自来了呀?”她不走心地笑着,径自去一旁斟茶漱口,轻飘飘道:“我这一条贱命,何至于您如此冒险?若是伤着您一分半分的,可教我如何自处啊?”
“王妃,此事……”
尉朝阳才说了这么几个字,便被萧邃打断了。
他让尉朝阳将那农妇带出去,同长孙真等人一起绑好了带走。尉朝阳领命而去,这屋里一时便只剩了他们两个人。
萧邃走到她面前,上下将她一打量,“可有受伤?”
她含笑盯了他一会儿,末了将手中擦脸的汗巾往盆里一扔,轻笑道:“殿下来得这般早,我哪有机会受伤啊!”
萧邃仿若对她话里的讽刺全然未觉,闻言只是点了点头,上前握紧了她的手,牵着她往外走。
裴瑶卮诧然之下,挣了两挣没挣脱开,索性便随他去了。
她是真看不懂萧邃。
马车折返北上,一路上,她与他困在这一方天地里,却是相顾无言。
那夜长孙真潜入民居,二次将她掳走时,她多少便猜出来了,楚王府的人,应该早已探得了自己的所在。
那两个卫从是温晏的人,奉命护送她回楚王身边,长孙真进门时,端的是一副从未见过那两人的样子,而自己房门外头,也并无打斗痕迹,那就只能说明,那两人情愿退走的。
她相信温晏调教出来的手下不是孬种,那又是遇到什么样的人,才能叫此二人放下心来,主动退走呢?
答案只能是楚王府的人。
她猜想,或许是楚王府的人在找到自己的同时,也发现了奔着她来的长孙真,之所以未曾立时出面营救自己,多半也是揣着个放长线钓大鱼的心思。为了将周国此来的险患一举歼灭,索性便拿她这个楚王妃做了饵。
尤其是,后来与长孙真走这几日,见识过了长孙氏的谍网一个一个露出尾巴来,她就更断定了,自己随着长孙真,一天不到梁周边境,萧邃都一天不会下令救自己出来。
可如今,他怎么又出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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