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你们也不想认我了。”
李寂就差跪下了:“小弟不敢!”
正说话间,尉朝阳寻了过来,请示处置长孙真的事宜。
“长孙真那些人,在宁王府上关着,想来不合适。请殿下王令,可要属下先行派人将这起子人押解回京?”
“不必了。”萧邃理了理袖口,淡淡道:“杀。”
闻言,李寂与尉朝阳俱是一惊。
二人对视一眼,李寂谨慎劝道:“兄长,长孙真,到底是长孙绩的亲弟弟,无论是看着两国关系,还是看着咱们与长孙绩的私交,就这样杀了,恐怕总是不妥。”
“嗯,”但见楚王殿下点了下头,随口道:“给他留个全尸。”
萧邃回到院子里时,一元先生正与轻尘在廊下说话。
“殿下。”
一元先生随他进内,萧邃站在床边,凝望着昏睡不醒的人,眸中情绪复杂。
身后,一元先生回道:“长孙真那一剑刺得偏,伤口也浅,王妃肩上不过是皮肉伤,并不碍事。”
“不碍事?”萧邃闻言,声色微沉,“那她为何一直昏睡不醒?”
一元先生默了片刻,沉沉道:“属下给王妃诊脉,见王妃脉象体征,时隐时现,隐时状如垂死,现时,却康健无虞。殿下,属下恐怕……”
萧邃忙问:“恐怕什么?”
一元先生朝她看了一眼,沉吟道:“恐怕王妃得的,不是实病,是外病。”
片刻后,李寂被叫到了萧邃面前。
“你即刻回京,去岐王府上,请岐王妃尽快来一趟陵城。”
李寂得了吩咐,一时却是茫然,“岐王妃?”
好端端的,兄长请这活祖宗过来做什么?
萧邃无意与他多解释,只想着温怜未必会给自己这个面子,忖度再三,又嘱咐李寂:“她若不肯,便请她看在怀安王的份上,务必帮本王这个忙。”
这下子,李寂更是大为吃惊。
他向来知道自己这兄长有多不喜欢欠人家人情,更不喜欢挟着人情,与他人威胁,这会儿好了,竟连怀安郡王的大名都请了出来,想来此事定是十分重要的了。
思及此,李寂也不敢再多耽搁,承了命,便即刻启程而去。
萧邃在她病榻边儿上守了一下午,一双眼睛,仿佛看不倦似的,就那么一直盯着她看。
长孙真那一剑朝自己刺来时,他心里虽想着事,却也注意到了,若然没有她突然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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