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未变,轻轻带出一抹嗤意。
“谁让它另一半血脉来历不清呢……”她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,凤眸一抬,含笑望着他,“我不舍得也得舍得,你说是不是?”
赵非衣遗憾地摇了摇头,轻叹道:“公主的疑心太重了。”
宇文芷君手撑在榻上,直起身来,与他凑近。
“是驸马自己没这个能耐,让本宫信任。”她道。
咫尺间的对视,片刻后,他蓦地往前一凑,一手捧着她的脸,衔起她的下唇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两人说了几回话,又将话头引到了宫里,赵非衣倒也挺好奇的,与她细问起那小皇后闯下的祸事。
说来仍是老生常谈,小皇帝宇文淮前些日子宠幸了一个采女,那女子倒也厉害,一次得幸,竟就怀了身孕。皇后听说此事,当即大发雷霆,竟叫人将那采女绑到了中宫,拿着榔头就要去捶她的肚子。
幸而宫人忌惮长公主,不敢眼看着惨案发生,这才一面拦着皇后,一面派人到公主府禀奏了此事。宇文芷君本就心情不好,这回更是将气儿都撒到了相盈怀身上。一到中宫,直接请了杖刑,四十大棍打下去,那丫头且有的日子养呢。
“这就是你手底下的人给我招回来的祸害!”她越说越生气,随手抄起团扇便往他身上扔,一面冷冷讽道:“千岁髑髅生齿牙,好的不学,尽学足了那些个无耻恶行,这也是梁国名门教养出来的千金贵女!”
赵非衣把玩着她的手,耐着性子哄她:“你不喜欢,让她出居别宫也罢,不值得动气伤身。”
宇文芷君哼笑一声。
“相盈怀不算什么。”她手中忽一使力,反扣住了他腕子。
赵非衣抬眼看向她,目光澄澈,仿佛毫无杂质。
她问:“可若是我不喜欢你手底下那些人,你也能这般大方,断了同他们的往来么?”
他佯作苦恼:“公主说的是谁?”
宇文芷君嗤笑,“你才从长孙府回来,会不知我说的是谁?”
赵非衣作恍然色,半晌,喟叹道:“公主这就小心眼儿了!遥想当年公主殿下选婿,我若无长孙氏门客这一重身份,只怕连选婿台的边儿都挨不上——吃水不忘挖井人么,就算是为着你我这一段姻缘,也请公主待长孙氏宽容一些。”
宽容?
一听这俩字,宇文芷君险些又要发火。
“本宫就是太宽容了,这才叫长孙真那个蠢货给我现眼现到梁国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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