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望老夫人去了!恐怕这一两月内都不会回来。”
是这样么……
裴瑶卮心下暗忖,总觉得桓夫人的事,似乎有哪里不对。
这种感觉,细思起来也不是这会儿才有的。别的不说,桓夫人那样疼相蘅,即便身上真有什么不好,难道就舍得不等着女儿归宁,便早早的挪到了别馆养病?
……还有一元先生。
想到这里,她侧目朝身边的人看去。
相韬原本对一元先生的医术很是敬畏,早前因斑斓蛙之毒,在相蘅成婚之前,相韬也一直念着,想请一元先生登门,给桓夫人搭一搭脉,以此安心。可怎么在相蘅成了正儿八经的楚王妃之后,相韬反倒不提此事,只急着将人送出来了?
不寻常。这一切,都太不寻常了。
她正想着,忽听一元先生道:“王妃,天色还早,若是此刻启程,应当能赶得及在城门落锁之前进京。”
沙哑的声音,细细听来,隐约可闻一丝急促。
裴瑶卮心头一动,转而泰然笑道:“先生倒是归心似箭。”
一元先生微微躬了躬身,不再说话了。
片刻,裴瑶卮作势一叹,道:“罢了!母亲既然不在,我多留也无益。只是这些日子,我一直惦记着母亲的身子,原还想请一元先生为母亲搭一搭脉呢,这下却也不成了……”说着,她便与管事问起桓夫人的身体。
管事忙道:“王妃娘娘放心,夫人近来很好,否则,郡公自也不会同意让夫人受这车马劳顿之苦的!”
裴瑶卮点了点头。她回身,朝轻尘使了个眼色,轻尘会意,退出门去,不多时,带了个卫从,捧了只两尺见方的锦盒回来。
“这盒中是一方大石,磨碎了兑进安神汤中熬煮,有舒缓神思之效,乃是前些日子在陵城时,岐王妃所赠。”裴瑶卮拍了拍锦盒,与管事道:“我原打算借花献佛,孝敬给母亲的,此间便先留在此处吧,等何时母亲归回,再请管事看着处置。”
管事连忙应是,张罗了小厮上前去接。不料,就在两方交付之时,小厮许是没料到这大石如此之重,手上发虚,险些将东西直接扔在了地上。
关键之时,幸而一元先生出手托了一把。
“先——”
这一声短促细小的疾呼,传自裴瑶卮耳边。她微微偏头扫了一眼,就见轻尘一脸忧色,自知失言般的捂着自己的嘴。
裴瑶卮不动声色。
另一头,尉朝阳已上前托过锦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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