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发现了什么,还仅仅是觉得如今的自己,与过去的相蘅太过不同了。心里想着多说多错,话说到这儿,她也不再解释什么了。
“看来,殿下这是对我有疑心。不过无妨。”她从容笑道:“或者你可以把你我的婚娶,当作我的一次新生。”
“新生?”
裴瑶卮颔首,“成婚之后,我就是这个模样的,以后在你身边,我也一直会是这样的。至于之前,身为不受待见的庶女,为情势所逼,我究竟是个什么性情——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你根本不必在乎。”
“毕竟,你也不会需要与她打交道了。”
萧邃默然片刻,忽然一笑。他一边拿起了筷子,一边对她道:“但愿,本王与过去的你,永不相见。”
承徽宫中,潘若徽正坐在窗下缝着小衣裳,忽听外头传来一声通报,萧逐来了。
她登时面露喜色,将针线篮子放到一边,刚往外迎了两步,萧逐便已进门了。
“臣妾参见陛下,陛下长乐未央!”
萧逐亲自将她扶起,眉眼带着浅浅的笑,“不是说了不必多礼吗。你这月份大了,跪来跪去的,仔细别伤了孩子。”
潘若徽招呼着他坐下,翠绡上了茶,便带着宫婢们都退下了。萧逐例行问了问她的身子,潘若徽只道一切都还,让他不必担心。
她抚着自己的肚子,后怕似的与他说道:“说起来,前些日子在显粹宫附近摔得那一跤,可真是将臣妾吓坏了!生怕自己无福为陛下诞下这个孩子……好在,太医们医术高超,保得皇儿无恙,否则,臣妾便是万死,也难赎罪!”
萧逐呷了口茶,放下茶盏时,皱眉道:“好端端的,爱妃莫说这不吉利的话。”
潘若徽低低应了,半晌又问萧逐,更想要男孩还是女孩。
萧逐淡淡一笑,落在她腹上的目光极是温柔。
“女孩吧。”他道,“女孩贴心,可人疼。”
短短的几个字,潘若徽听在耳中,心头恨得厉害,可脸上,却一味挂着笑意。
皇家最重子嗣,晏平帝登基数载,年近而立,膝下至今唯有一女,可如今他却说,他还是想要一个女儿。
潘若徽不愿意深想,他究竟因为童谣使然,想要一个裴瑶卮转生而来的女儿,还是因为这个孩子是自己所生,他不愿意要一个流着她血脉的儿子。
无论是哪一个答案,都只会让她难受。
“对了,朕此番过来,还有一事想与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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