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回连像极了潘恬的潘拟都不能成事,大概是彻底将这条路走绝了。
她盘算了半晌,含笑道:“陛下不必如此烦心。”
萧逐眉头一动,睁眼朝她看去,“爱妃有办法?”
“陛下比臣妾清楚,凡事皆需时机,家兄这件事,做得不合时宜,落得个功败垂成的结果,也是自然。”
他皱眉沉思,“你是说……”
她笑道:“既然往楚王身边明着送人的路已经走不通了,那……不如想想楚王身边的人?”
“他身边的人?”
潘若徽点了下头,“臣妾记得,楚王殿下的表弟、母后皇太后的亲侄子、莽原侯李默言,如今已逾冠龄,却因着这些年一直追随在楚王身边做事,耽误了终身大事,至今尚未婚娶。”
“李寂?”这个名字,萧逐可是熟悉得很呢,他哼笑:“那可是他身边一等一的心腹呢……”
潘若徽见他有意,便趁热打铁,继续进言:“前些日子,淑妃姐姐遇疾,荆国公府的老太君入宫请安探望,臣妾见秦家有个姑娘生得极好,脾性也喜人,想来,若然由陛下开口,将其赐予莽原侯为配,定会是一段良缘!”
李寂,秦家的女儿……
萧逐默默忖度了片刻,紧皱许久的眉眼,终于渐渐松开了。
六月二十三,萧邃带裴瑶卮去城外寺中拜祭了齐公,第二日才回来,谁知府门未进,便被母后皇太后派来的人给传进宫中了。
“太后这般急着叫他进宫,难道又出什么事了……?”
裴瑶卮站在府门前,目送萧邃离开,心里犯疑,嘴上便嘟囔了这么一句,身边轻尘听见,却一本正经地出言纠正:“娘娘,您说错了!母后皇太后是殿下的娘亲,您是殿下的正妻,您该唤太后娘娘做母后的!”
裴瑶卮在她鼻子上轻轻一刮,“你就会挑这没用的刺儿!”她又往萧邃离开的方向望了望,低低一叹,进了门。
萧邃一去大半日,都快日落了,方才回府。
他径直回了浴光殿,往书案后头一坐,周身笼着一袭冷气。
瞬雨奉茶进来,从旁观察了许久,方才小心开口道:“殿下,您这是怎么了?莫不是……出了什么事?”
萧邃抬眼朝她望去,瞬雨一时不防,被他的目光看了个激灵。
“……殿下?”
半晌,他拿过茶盏,强压心绪,送出一口气。
“梁太后见了秦氏的姑娘,觉得不错,有意给默言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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