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了,裴瑶卮注意到,他翻的是本兵书。
“看来父亲的做法,还是有成效的。”她说着,在他对面坐下,笑道:“二哥如今当真不翻医书,改翻兵书了?”
相垚没理她这茬,将书册往旁边一扔,开口直接问道:“一元先生那里,可是查出什么眉目了?”
裴瑶卮沉了一口气,道:“巢融之死,应当与一元先生无关。”
话音落地,便见相垚眉头一皱。
趁他说话前,她紧着又追了一句:“一元先生不会武功。”
这回,相垚倒是有些意外。
“他不会武?”
裴瑶卮颔首,“非但不会武,且一元先生早年,似乎受过相当严重的伤,手中连重物都提不得。你要说,巢融是死于毒药一类的东西,那往一元先生身上想,倒还可以一查,可这提剑生生刺死……一元先生还真没这本事。”
她说完,相垚面色愈见深沉。似是担心他心头还有疑虑,裴瑶卮轻嗤一声,道:“您那位师父可不是个善茬,寻常的练家子想动他都非易事,更别提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的人了!”
相垚双手拄在膝上,深深地低着头,“我知道。”
对裴瑶卮来说,不是一元先生,她会松一口气,可对相垚来说……
“一元先生医术超群,我亦不希望是他。”他道,“但是相蘅,不是他,我可就半点头绪都没有了!”
“你别发愁,这事儿既然发生了,总会有迹可循的。”她安慰道:“难道事后,你就没找到任何线索?”
相垚烦躁地摇了摇头,“你成婚那日,天降大雨,人流往来又极为频繁,便是有什么线索,也难存下。”
闻言,她便也沉默了。
半晌,相垚忽然说道:“不过我还是觉得,即便不是一元先生所为,但他那里……也一定还有内容。”
裴瑶卮抬头看向他。
他接着道:“那日他二人都去过南苑,以师父的性情,定是奔着一元先生去的。他们两个,难道就当真没碰过面?”
她心头猛地一动。
是夜,承徽宫偏殿,潘若徽看着地上口吐鲜血的挺尸,周身僵寒,后槽牙都在打颤。
她一手扶在翠绡手上,纤细的骨节都因用力太狠而突了出来,翠绡被她攥得痛极,却半点反应都不敢有。
头午,和寿宫的宋姑姑过来,说是奉母后皇太后之命,加赐一宫婢侍奉贵妃。潘若徽身边的另一个婢女胭缕,当时便一眼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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