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明白。”他道:“可你,我就没那么明白了。”
——相蘅,应该知道潘整如何治军吗?
她又会清楚,萧逐想不想收回卫将军之职吗?
有些东西,能以见地解释,可有些事情,非深入了解,而不能知晓。
谁给她的这份儿了解?
裴瑶卮被他的话弄得心头一激灵,刚想问什么,却听他转而提起了前话:“既然你这样关心你哥,我就再多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她一愣,半天才反应过来,他指的是相婴。
他道:“繁昌长公主已到嫁龄,萧逐忙着给她选婿呢。”
萧姈……配给相婴?
这个念头一出来,裴瑶卮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。
繁昌那丫头,人是好人,只是那性情,却从来不是她所喜欢的。真要是配给相婴,委屈的,绝对不是她。
再加上,相婴原本是她给清檀看好了的,虽说前头阴差阳错,清檀与他,此生多半是无缘了,但这会儿萧逐凭空冒出这么个意思……总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,好似被人截了胡一般憋气。
而她思虑之间,低眸皱眉的模样,全被萧邃看在眼里。
没去深究心里那股子不自在的来由,他出口带了两分未觉的讽刺,问道:“对这位嫂嫂不满意么?”
裴瑶卮淡淡一笑,不答反问:“这个人选,只怕不满意的,是圣母皇太后吧?”
闻言,他嗤笑道:“圣母皇太后何时管得了萧逐?”
也是。她心说,梁太后若是左右得了萧逐,那这世上,怕也不会有业成公主,更不会有仁懿皇后了。
潘整罢官之事,出了不到半月,这天,裴瑶卮入宫请安,出了和寿宫,才到显粹宫不久,浅斟便急匆匆地进来回话,说是前朝传来消息,潘氏三老太爷病殁,莞郡公请命,携妻儿回乡奔丧。
这还真是半点不叫人意外呢。裴瑶卮默默想道。
“回乡奔丧?”相悯黛眉间一蹙,接着问:“那皇上那里是什么意思?准了?”
“陛下再三挽留,说莞郡公是国之栋梁,骤然离京,便是叫天子没了膀臂,不能安心。让莞郡公回去再好好想想,若能留下,在京中挂白守孝也是一样的。”
悯黛叹了口气,摆摆手,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浅斟奉命退下。
悯黛沉吟片刻,目含忧虑地看向她:“此事……”
裴瑶卮接过她的话来:“此事长姐不必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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