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再不敢有疑虑,只顾着挽留了!”
宇文芷君略略有些失笑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一切,皆在她掌握之中,没什么好惊喜欢欣的。只是,想起潘贤来,她也禁不住感叹这时势造化,是何等有趣。
“可惜梁国那么些个簪缨鼎族,竟叫潘贤这一脉得意至今……”她叹了口气,听上去很是惋惜:“遥想当年摇芳裴氏,满门秀士,何等风光,若非时势不容,又哪里论得到这些幺麽小丑发迹猖狂……唉,还真是造化弄人啊!”
负春一笑,刚要说点什么,外头却想起了叩门声。
是惜秋来禀,说是驸马爷回府了。
宇文芷君将手里的烛台递给负春,随口吩咐了两句跟进的话,便随惜秋出门,回寝殿了。
裴瑶卮的话,也是萧邃曾上心多时的。
他沉思片刻,抬了抬下巴,朝舆图示意,“你圈这几门世家,是在怀疑什么?”
“也不是怀疑。”她道,“就是……听说了潘贤请旨携妻儿回乡奔丧之后,我有些地方,不大明白。”
萧邃挑了挑眉,让她说下去。
“潘氏这会儿要举家离京,为此,潘整甚至连京师防卫兵权都交了出去,可见,潘氏清楚自己没有直接把控京师的本事,他们要反,定然是要从自己个儿的老巢,一步步打过来的。”
她望向舆图,接着道:“从潘氏把住了咏川兵权来看,其图谋所在,十有八九,是南都长治一线——这也不难理解,南都地位尊崇,地势上,正好还能同潘氏的故里望尘城连通,对他们来说,是再合适不过的了。而我奇怪的是,南都以东地域狭窄,不出两郡,便与周国相邻。若照寻常推测,如今梁周交好,潘氏骤然反叛,他们是不是应该考虑考虑,周国会不会打着助大梁平叛的由头,趁火打劫呢?”
萧邃目光深深,笑意浅浅,颔首道:“是啊,一旦周国当真出兵,对付了潘氏,再占地不还……那可真是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了。”
裴瑶卮笑道:“潘贤虽说这两年有些心浮气躁了,但到底是踩着亲哥上位的人,这点浅显的考量不会没有。然而,潘氏却还是要走、还是要反了。”
他点头,眸光一转,堪堪与她对视而去,“然而,潘氏却还是要走、还是要反了。”
将她的话重复了一遍,他回手取过一只笔,蘸饱了墨,缓步朝她走来。
“这是为何呢?”对面而立,他问。
裴瑶卮看了看他手里的笔,往旁边让了一步,做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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