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揉肩,一边感慨:“您这张嘴啊!真难为姐夫这些年是怎么忍下来的。”
两人拌了几句嘴,室中又渐渐安静了下来。萧邃再度看向被她放在小案上的那封信,问道:“哪来的信啊?”
“……尘都。”
萧敏看了看他,又看向那皱巴巴的书信,好半天,才又说:“长秋宫。”
她清楚地注意到,长秋宫这三个字,让萧邃微微变了目光。
萧敏想说点什么,可又全然不知可以说什么,索性直接将书信推给了萧邃。
萧邃停顿了片刻,才伸出手去,将那封信拿了起来。
素白的信纸上,是他最熟悉的笔体,即便被团得发皱,也丝毫不影响那笔锋的俊俏。
自从悔婚之后,他已经很久没再见过她的字了。
不算长一封信,足够他顷刻之间,一目十行地看完,可等他将目光从信上移开时,已是一盏茶以后了。
“都找到您这儿来了……”他笑了笑,思忖片刻,问萧敏:“她担心什么?”
萧敏挑眉,反问:“你希望她担心什么?”
瑶卮的这封信,言简意赅,从头到尾只同她交代了一件事,那便是希望她这个做表姐的帮忙,弄清楚眼下萧邃那里究竟是个什么状况。
她担心什么……萧敏不大敢知道萧邃这话的意思,难道,他是在期待自己说一句,裴瑶卮是在担心他吗?
萧邃也没有回答萧敏的话。
半晌,萧敏低低一叹,道:“邃儿,帝宫中近来不太平。蘅蘅信里虽然没提自己的处境,但我听说,她的处境不大好。”
萧邃笑了,“她趁萧逐在病中时,起用我为帅,如今萧逐病好了,我却吃了败仗……她的处境怎么会好。”他看向萧敏,轻挑眉目,颔首道:“可想而知。”
不止这些。她的不好,不只是因为国事,还因为……
萧敏满心的忧切,却没再深说什么。
纤长的手指点在案上的书信上,萧敏犹疑道:“有关你不露面的事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便被萧邃淡淡地打断了。
他说:“告诉她吧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萧敏有些难以置信。
她白日里收到瑶卮的这封信,将这信握在手里,如同握着一块烫手山芋。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瑶卮真相——这并非是因为她不信任裴瑶卮,而是因为,她不觉得萧邃会信任她。
“真相。”萧邃慢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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