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夫人没有说话,那眼神里,分明全是质疑。
裴瑶卮握了握她的手,在她怀里靠了靠,“我真的明白的。您不必多为我费心。后头的事……我有打算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?”
她摇摇头,“到时候您就知道了。”说着,她想起一事来,“不过,我确实有一件事想同您商量。”
公孙夫人请她尽管直言。
裴瑶卮便同她说,希望她能去和寿宫,将纺月换回来。
她道:“有些事情,光可着绣星一个人办,多少有些艰难。纺月回来,于我是份帮衬。正好您同李太后也多年未见了,想必也有许多叙旧的话想说。往后这段时日,您若能守在和寿宫,那我在这一方天地里,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。”
先帝时,李太后初入宫廷,曾受恩于德孝皇后,其后德孝皇后在病中,也一直是李氏从旁悉心侍疾。再到后来,李氏继立为后,先帝更将荣宣公主入养其膝下,直抚育至其成人出嫁。
李太后向来视公主如己出,待公孙夫人也尊敬,两方素来亲厚和睦,若不然,萧邃在困顿之际,也不敢前去投奔长公主。
公孙夫人答应得爽利,只道:“娘娘放心,奴婢会守好了母后皇太后。您只管安心去做您的事就是了。”
裴瑶卮颔首欠身,“多谢夫人。”
“既然楚王一直在长公主那里,那也就是说,他绝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京城……”
纺月从和寿宫回来当晚,加上绣星,主仆三个便在寝殿中论说起此事。
纺月说着,面露狐疑之色,“但是主子,奴婢这阵子打听过外头的风向,确实有不少关于楚王出现在京中的说法,如今既知此为谣言,奴婢想着……皇上为此事与您大动肝火,想来是真信了楚王回京的事,这样说来,这谣言便不会是皇上派人传的。若不是皇上的话……”
“这样的谣言,对前线无利,只对两件事有好处。”绣星道,“一则,可以佐证主子与楚王私会昭业寺之事,二则,便是对楚王的清议有损,叫人误会他在雾华陵之战后,做了逃兵。”话说到这里,她不由恨恨一跺脚,“咳!怪只怪这谣言如沸,难以寻到个根源!”
“……会是谁?”纺月狐疑道:“梁贵妃?还是梁太后?”
裴瑶卮半天没说话,这会儿,忽然抬眼问道:“是先有的楚王私自回京的谣言,还是先出的昭业寺之事?”
闻言,纺月与绣星对视一眼,皆有些惊怔。
“主子,奴婢明儿一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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