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满宫妃嫔:“朕的后宫,还真是个个都是伶牙俐齿啊!”
“贤妃有罪无罪,朕尚未审定,你们倒是都看得分明,亟待替朕做主了?”
平静地话语,尾音甚至还含着笑意,只是落得极轻。
众妃妾心头惴惴,纷纷垂首道:“臣妾不敢……”
悯黛还站在那里,神色端正,从容不迫。
了结了一番聒噪,他再一次问她:“贤妃,你有何话说?”
悯黛昂首道:“臣妾没做过一星半点对皇后娘娘不利之事。这谋害中宫之罪,臣妾不认!”
梁烟雨一听她这话,登时又忍不住了,“呵,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你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她不经意对上了萧逐满含警告的目光,身上一抖,不敢再说下去了。
半晌后,萧逐深吸一口气,看向从进门至今,一直未曾开过口的一人。
“淑妃,”
悯黛上首的女子闻言起身。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宫装,发髻轻挽,钗环简单,生了副温柔姣好的面容,却沉静自如,毫不刺眼。
秦瑟朝着萧逐福了福身,轻声应道:“臣妾在。”
“对此事,你如何看?”
秦瑟并不急着说话,她回了回头,朝着不远处的韦婕妤看了一眼,扭过头来微微一笑,“长秋宫近来疏于试毒之事吗?”
她淡淡道:“臣妾可没听说。”
闻言,萧逐眉目一凛。
是啊,各宫传膳试毒乃是再寻常不过之事,若非有心,又哪里‘听说’得到疏懈与否呢?
那头,韦婕妤慢慢琢磨过来了淑妃的意思,禁不住身上一寒,跪在人群中,头越发低了,似乎生怕下一刻便被高座上的男人点了名一般。
萧逐冷冷看了她一眼,没爱理睬她。
这时候,纺月适时站了出来,福身禀道:“陛下,何太医刚给皇后娘娘奉了汤药,可要宣他过来一趟?”
“宣!”
不多时,何太医进内,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来,将那寿桃仔细验了遍,然而结果,却出乎众人所料。
寿桃,无毒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梁烟雨第一个变了脸色,她顾不上君前失仪,倏然而起,指着何太医的鼻子斥道:“你这蠢货究竟会不会验!这寿桃怎么可能没问题!?”
“贵妃娘娘息怒!”何太医连忙道:“陛下、娘娘容禀,微臣虽医术不佳,但这验毒之事,便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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