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卮,心里的恐惧,胜过了以往任何一回。
“怎么知道的?”裴瑶卮轻轻一笑,“我是德孝皇后的亲侄女、是曾被先帝指婚给李太后亲子的女人。怎么圣母觉得,我会天真地以为您会喜欢我这个儿媳吗?”
她知道,终先帝一朝,梁太后梦寐以求的,从来都是皇后之位。
可哪怕后来先帝废了萧邃的太子之位,他却也从未动过废后的心思。以致于萧逐登位之后,即便梁氏以皇帝生母之身,得以尊为圣母皇太后,却也始终比身为先帝嫡妻的母后皇太后李氏要矮上一等,更遑论与元嫡德孝皇后比肩。
以梁太后的性情,她对先后登上过凤位的那两个女人报以何种心情,实是可想而知。
裴瑶卮轻啧一声,一步步朝她走近:“您以为,在没将您的老底儿调查明白之前,我敢嫁给您儿子么?”
“你……”梁太后的眼睛似乎又瞪大了些,她捂着自己发髻微散的头,难以置信道:“你早就……你一直就知道?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!不可能!你若早就知道,又怎么会……”
“怎么会一直忍到今天,才拿出来威胁您?”裴瑶卮替她问完,想了想,笑道:“好钢,要用在刀刃上么!”
梁太后只觉脑中轰隆一下,愣愣地望着她许久,喃喃道:“毒妇……你真是个毒妇!”
“毒?”裴瑶卮摇了摇头,“您与梁烟雨若是老老实实的,我也不会轻易拿这个秘密出来吓唬您。我如今所作所为,不过自保罢了,真要说毒,我可比不过您!”
她漠然地看着梁太后,缓声道:“我要是早有除掉亲嫂子的狠心,我裴氏一族,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……”
梁太后磕磕绊绊地摔坐在了椅子上,抬眼冷道,“……你知道什么?哀家所作所为,还轮不到你来评判!”
裴瑶卮挑了挑眉,历数道:“我知道您同您的兄长——庆乐侯梁疏,自小亲近;我知道庆乐侯与其原配夫人谭氏,也就是梁烟霏的生母,甚为恩爱。”她轻拂衣袖,在梁太后对面坐下,“我还知道,打从谭夫人进门起,您这个小姑子,便一直与她不睦,恨不能处处找她麻烦。”
她每说一句,梁太后眼中的狠色便更深一分。
“相反,您与梁烟雨的母亲郦氏,却颇为亲近——我猜想,这大概是庆乐侯一向不怎么喜欢她的缘故?”她叹了口气,接着道:“当年您不满先帝将梁烟霏赐予萧逐为妻的决定,便假意邀梁烟霏入宫小住,随手赐了她一剂毒药,趁庆乐侯外出未归时,先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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