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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瑶卮许久不见他,此间,面色也如头顶的天色一般,霁然开来,“今日是你当值?”
相婴回了句是,看看她,又回首看了看凌云殿,“您来见陛下?”
他清俊的面容上,有为难,还有隐隐的急切,这一来一回的两眼,足以让裴瑶卮猜到他的踌躇所在。
她没答相婴的问题,而是了然道:“殿中有人?”
相婴缓缓道:“是潘淑媛在伴驾。”
潘若徽啊……
裴瑶卮点了点头,相婴忙说请她稍候,自己这便去让内侍通传。
“不必了。”她拦下了他的脚步,淡笑道:“本宫才送了公孙夫人离宫,经过凌云殿,想着来请个安,无甚大事。既然淑媛在伴驾,本宫便不打扰陛下雅兴了。”
说罢,她与相婴道了别,便要离去。
“娘娘——”
忽地一声,他从背后叫住了她。
裴瑶卮疑惑回头,与他对视一眼,随即将左右留在原地,径自走回去两步。
她问:“何事?”
相婴放低了声音,道:“今晨南边刚送来了战报,楚王殿下露面了。”
裴瑶卮赫然一怔。
他……露面了,那也就是说,他的伤……好了?眼下已回到帐中主事了?
相婴见她面色变幻,最终归于宽释,心中也隐隐松了口气。
他知道,自从帝后因楚王之事起了龃龉之后,连日来,朝政之事、前线之事,皇上都有意避讳着皇后,私下里吩咐了,不准任何有关政事的风声,传进长秋宫。他也知道,以皇后娘娘的性情,是不可能放得下前线战局的。
他道:“臣知娘娘耳聪目明,只是此事才刚有了眉目,臣便想……您早一刻知道,便也能早一刻安心。”
裴瑶卮真挚地与他道谢:“长初,多谢你。”
她回到长秋宫,陪清檀写了半日的字,用过晚膳后,好说歹说将这孩子送回了业成殿去,回来往暖阁里一歪,直觉得整副身子比中毒时还累。
“这丫头,年纪渐长,怎么这粘人的毛病却丝毫不见改?”她拄在小案上,扶着额抱怨,“再过几年都该成婚了,还同小孩子一般心性,真不叫人省心……”
绣星端着果盘从跟前走过,闻言笑道:“您也就是这时候这么说罢了,等哪一日清檀真不粘您了,说不得,您倒要伤心了!”
裴瑶卮无力地白了她一眼,不赞同地轻哼一声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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