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端的旧事重提,让亏心之人越发心绪不宁,潘若徽只觉自己已有些撑不住这太平门面了,她声音微颤道:“皇后娘娘,您这是……”
“本宫这是知恩图报。”裴瑶卮直起身来,平静道:“说起来,本宫与陛下的这段‘缘分’,当算令姊间接促成,而今……本宫也是全赖贵妃相助,方才能将废贵妃这颗毒疮,从后宫拔出去。于情于理,这个贵妃之位,在本宫心里,都非你莫属。你若执意不肯接旨……莫不是,嫌承徽宫不够,非要本宫让出这长秋宫来才算么?”
潘若徽左右为难,不敢轻易说话,这时候,一旁的悯黛也笑道:“皇后娘娘大恩,贵妃娘娘还是快些接旨吧。”她与裴瑶卮对视一眼,随即,目光便落在了潘若徽身上:“否则,这固辞不受,难免也有不敬皇后之嫌……贵妃,好端端的,可别将好事变成了祸事啊!”
好半天,寂静的殿中,响起女子紧憋着恨意的声音:“臣妾……叩谢皇后娘娘恩典!”
出了长秋宫,好不容易强撑住场面,应对过了众人真真假假的恭贺,潘若徽坐上辇轿,急急吩咐回宫。
春容殿中,胭缕等人一早听了长秋宫传来的信儿,只当娘娘晋封是好事,一个个正欢喜地张罗着挪宫之事,见了主子回来,纷纷行大礼恭贺:“恭喜贵妃娘娘……”
潘若徽看着这一幕,心中恼火愈胜,却不好发难,还是翠绡急急布了赏,才将她们皆打发下去了。
“娘娘,皇后这是什么意思?明明昨夜……奴婢还以为……”一方暖阁,只剩了主仆两人,翠绡凑在主子身边,仍不敢高声:“这怎么一觉醒来,就成了封贵妃了?”
潘若徽呼吸急促,朝她斜去一眼,冷笑道:“呵,贵妃……你以为晋封,就一定能得来荣耀吗?”
翠绡皱紧了眉。
“裴瑶卮……她这是那我当个趣儿看呢。”潘若徽眼中嫉恨胜极,“她这是要告诉我,我的荣与衰,全在她的一念之间,她不是不对付我,而是,不稀罕对付我。”顿了顿,她又道:“或者说,她不屑于亲自对付我。”
“‘亲自’?”翠绡心里一紧,“娘娘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没听她今日说的那些话吗?”潘若徽咬了咬腮,道,“好一个‘知恩图报’,圣母皇太后为着梁烟雨之事,心中定然有恨怨,她今日这一番话、甚至是让我继梁烟雨之后入主承徽宫之举,无一不是是要让梁氏以我为恨。”
翠绡明白过来,背脊一凉。
“那娘娘,咱们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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