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臣多谢皇后娘娘!”
日暮时分,裴瑶卮去了凌云殿。
她照旧在殿外遇见了轮值的相婴,但这回,尚未来得及说上两句话,孙持方便陪着笑脸过来,将她请进了殿中。
短短一路,她含了两分调笑问道:“公公这是知道本宫要来?”
孙持方放轻了声音,只告诉她一句:“陛下知道庆乐侯求到长秋宫去了。”
裴瑶卮暗自一笑,心道,就是不知道,萧逐猜不猜得到自己此来,究竟是为着什么。
孙持方将她请进殿中,自己便领着左右悄声退下了。书房中,萧逐坐在案前,正愁眉紧锁地看着案上的一副画。
走近了,裴瑶卮不由一愣。
案上的,是一副人像。
年轻的公子,姿态挺拔,面容……甚是俊美。
若非知道萧逐不好男风,她都要怀疑,这是他看上的‘龙阳君’了。
“这人谁啊?”她站在他身侧,纤白的手指轻触卷轴,奇道:“大梁还有这么一号俊美的公子?怎么往日我不曾识?”
萧逐不太高兴地看了她一眼,起身,烦恼一叹。
“你当然不识。”他道:“只是,倒也不算从未有过交往。”
嗯?
裴瑶卮越发好奇了,“他究竟是谁?”
“镇安驸马,赵非衣。”
赵非衣?!
裴瑶卮脑中嗡的一下,她定睛朝那画卷看去,眼中从惊讶,一点点回归于寂静,隐隐还多了两分无端的失望。
“赵非衣……就是长这个样子啊……”
还真是既俊美,又陌生。
“原本还当这是个以色侍人的货色,没想到……”萧逐负手踱了数步,自嘲摇头,接连叹了三声没想到。
“是啊,”裴瑶卮在他的椅子上坐下来,笑道:“谁想得到,这世上才貌双全之辈,竟如此之多呢!”
她本是随口一句感叹,可萧逐去显然上了心,紧跟着便朝她投来质疑的一眼。
裴瑶卮微微一愣,回过神来,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。
奈何,她不爱开口,萧逐却还非要问:“你这话里指的是谁?”
若照往常,裴瑶卮会说,萧邃啊——你不就是想听我这么说么?
接下来,便又是一场大吵,毫无新意。
可今日,她是带着目的来的,事儿还没说,自然不能散场。于是沉吟片刻,她无奈一叹道:“你真要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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