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上前听命。
“把她给哀家押回舒迟阁去!没有哀家的吩咐,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!”
这就是幽禁了。裴瑶卮暗暗地想。
舒迟阁中,轻尘忙活好一桌子的菜,正想去玉华观看看情况,还没等出门呢,便见圣母皇太后身边的姑姑与王妃娘娘一起过来了,那情状,远远一看,就跟押犯人似的。
谁料到了近前方知,这还真是押犯人。
宗姑姑将人押回来,又在舒迟阁四周安排了戍卫,这才走了。她一走,轻尘忙来到裴瑶卮跟前,追问究竟。
裴瑶卮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盛了碗汤,垫了垫肚子,方才将适才玉华观之事,大差不差地告诉了轻尘。
“圣母皇太后是疯了么?”轻尘刚听完,不由吃惊,可脑筋一转,却又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:“不对啊……这连日来,都是太医与先生一起开方子用药,没空子给人钻去。之前您去玉华观时,奴婢为了支开侍女,倒是拿换方子做了个由头,可是……照那婢女的说法,她回去之后,玉华真人就没再醒过,自然也没再吃过药,圣母皇太后便是想将她的死与您牵扯在一起……她能说什么?说您去看玉华真人时,给她喂了毒药?还是捅了她一刀?这人一死,先生与太医不是应该都搭过脉,查过死因的吗?”
“梁太后是想将玉华真人的死与我牵扯在一起——”裴瑶卮神秘一笑,告诉轻尘:“不过,她的目的,并不是借由此事,置我于死地。”
轻尘微微一愣。
在玉华观时,裴瑶卮隐隐便有了猜测。
诚如轻尘所言,除非梁太后是疯了,否则,她想借这般牵强的理由除掉自己,那就实在是愚蠢至极。
梁太后没有那么笨。
所以,她这样做,多半是为了——
“往我身上加一个罪名,再用这个罪名来胁迫我,为她做一些事。”她推测道。
轻尘一皱眉,“会是什么事?”顿了顿,急着道:“她会胁迫您对殿下不利吗?”
裴瑶卮歪头一笑,“要真是这样,恐怕就要让圣母失望了!——我可没那个胆子!”
轻尘刚松了口气,随即却又捕捉到一个关窍,不由瞪大了眼睛道:“娘娘,您的意思是……若是别的事,您还真打算受她的胁迫么!”
裴瑶卮挑挑眉,心道,那就要看是什么事了。
梁烟雨方逝,玉华观中事忙。舒迟阁中,裴瑶卮足等到第三天晚上,才等来了梁太后的凤驾。
“拜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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