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明白哀家的这份儿担心。”
宗姑姑唏嘘道:“娘娘是真心疼长公主……”
心疼么?自负如梁太后,此刻听了她这话,脸上也不觉臊了起来。
“以前还不觉得,也是这回打算起了她的婚事,哀家方才惊觉,自己是有多亏欠这个女儿。”她道:“他们俩小时候,哀家的心思全在皇帝身上,先帝的心思……不提也罢!哀家给了女儿不少的委屈受,想来想去,也就只有在她的婚事上,忍下自己的这点儿不情愿,成全她一个万无一失了!”
而相婴,便是她纵览国中名门,所寻出来的唯一个人选。
另一头,梁烟雨的死讯传回宫中,不日,萧逐便下旨,允准庆乐侯领回玉华真人法身,归葬祖坟。
这信儿甫一传出,便引得流言纷纷。承阳宫内的宫人彼此间议论起来,除了少数几个唏嘘感怀的,剩下,便全是讥笑的。
“宫人们如今都拿梁氏比徐娘。皆议论说,皇帝这旨意,听着像是给庆乐侯恩典,可再想想,梁氏原是宫妃,身后却要送还母家,虽说不必做孤魂野鬼了,但于梁氏一族而言,多少还是份儿耻辱。”
这几日,梁太后对舒迟阁的管束松了些,轻尘便也得了机会时常出去。她将听回来的消息与裴瑶卮说起,裴瑶卮听罢,不觉失笑。
“这回皇帝还真是委屈了!”她翻着书,随口道:“梁烟雨早已是废妃,无论如何都进不了天子的帝陵,若是没有皇帝的这道圣旨,庆乐侯也不敢将她归葬入祖坟。”说着,她想起梁疏来,不觉一叹,“……难得皇帝仁慈这么一回,却还要白担这份委屈,也是可怜了。”
“罢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半晌,裴瑶卮搁下书道:“这两日便要启程回去了,东西可都收拾妥当了?”
轻尘点点头,随后又蹙蹙眉,“娘娘,回去之后的事……您都想好了么?”
她指的,自然是梁太后威胁自家主子,在皇帝面前构陷潘贵妃之事。
“其实,奴婢这两天想了想,梁太后自以为攥着您的把柄,可以胁迫于您,但其实她手里那些所谓的‘把柄’,实在都没什么力度,就说世子与繁昌长公主的婚事吧,若是皇帝铁了心嫁妹,就算梁太后不允,又能如何?”轻尘说着,声音小了些,悄悄来了一句:“当今天子,可实在不像是个唯母命是从的孝顺儿子!”
裴瑶卮没忍住笑了一声,随即警醒般地点了点她的鼻尖:“口无遮拦!”
轻尘微微一缩,作势噤了声。
忖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