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默念:撑下去,父亲已经这样了,自己就更得撑下去。否则,母亲还能依靠谁?
母亲……
母亲!
潘整猛地目光一动,反客为主地钳制住父亲双肩,急着问道:“父亲,父亲,母亲呢?母亲在哪?”
“……你母亲?”
“覆巢之下无完卵,前路或生或死,终归儿子陪父亲一起走就是了!但母亲——她是一介女流,况且咱们手里还有两张牌未出,凭这两张牌,母亲还有机会,她还有机会……”
凭着萧运、凭着相垚,潘整相信,至少,他还可以护下母亲的性命!
潘贤眼中迷茫,半晌没吐出一个字来,潘整着急,回身朝帐外高喊了一声:“陈荀——!”
转瞬,陈荀便进内抱拳道:“属下在!”
潘整沉下眸色,肃声吩咐:“去挑十名死士来,记住,一定得是最忠心的!”顿了顿,他又多嘱咐了句:“暗中行事,切莫张扬!”
这时候了,陈荀纵然心有疑惑,却也不敢多问,领了命,便急匆匆地去做事,不到一个时辰,便从潘氏死士里,选出了潘整要的十个人。
“郡公、世子,人都已选好了,接下来要如何做?”
大帐中,此刻的潘贤已经冷静许多了,潘整才与他说了自己的打算,潘贤表示无异议,就在陈荀去选人时,潘贤也已派人入城去接文夫人了。
父子二人对视片刻后,潘贤点了下头,潘整会意,起身领着陈荀走出了大帐。
陈荀跟在潘整身后,一路上,大气都不敢出,心里惴惴不安地揣度着,不知世子究竟在打什么主意。
忽然,前头潘整的脚步停了。
陈荀一怔,定睛一看,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面前是一顶处在大营中心,却很不起眼儿的小帐子。唯一彰显其不同寻常之处的,大概也就只有这四周围严防死守的层层卫兵了。
“世子,您这是……”
潘整看着漆黑一片的帐子,默然片刻,启口却是忽然说道:“陈荀,你跟了我许多年,这世上,倘若还有一个除了父母之外能让我放心托付的人,也就是你了。”
他这话一出,陈荀心头立时一慌,登时跪地,抬首仰望着潘整。
“世子,您别说不祥的话……”
潘整没什么情绪地牵了牵嘴角。
没理陈荀的阻拦,他接着道:“父亲已派人进城去接母亲了,稍后母亲一到,你便带着那十个死士,挟着这帐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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