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平静,对潘氏而言,反扑是不大可能,但若要暗中预备逃跑……
思及此,冀孤别心头一紧,忙问:“那郡公的意思是……?”
头顶众星闪烁,却都不及那一颗北极星来得耀眼。
相韬缓缓呼出一口气,淡声道:“老夫随他的意就是了。”
此番潘氏之祸一起,大梁境内,不知多少郡县城池淡去了往日繁华,可这其中,却不包括含丹城。
裴瑶卮同娄箴离开尘都之后,一路轻车简从,任由他带着自己前行。直到马车驶到含丹城门之下时,她探出车厢,看着城楼上那两个字,方才后知后觉地惊讶起来。
“含丹……”她垂眸看着驾马的人,问:“你就是要带我来这里?那你说的那个人……那个人莫不是……”
想到那个可能,裴瑶卮再朝娄箴看去,只觉心尖发凉。
娄箴轻轻一笑,没回答她的话,只让她进去坐好,“进了城还有一段路要走,晌午了,你可小睡片刻,等到了我再叫你。”
裴瑶卮默了默,却没听他的话。
她从车里拿了帷帽出来戴好,往娄箴身边一坐,便示意他驾马起行。
娄箴无奈,也不动劝服她的心思,索性挥起了马鞭。
裴瑶卮年少时好走动,曾央求着裴曜歌,带她来过一回含丹城,那时候她眼中所见,城中破败潦倒,几乎就是一座荒城,搜罗个遍,也找不出几户人家来。不曾想十余年之后的今天,这座城池,比起尘都来,繁华之处,竟都不遑多让。
她想起在眠云馆时,纺月曾说过,自国师汲光解禁之后,这些年,含丹繁荣复苏,很是昌盛,达官显贵,往来不绝。那时她距离含丹那般遥远,尚未将这话放在心上,此间身临其境,放眼望去,方知纺月所言不虚。
她才想到这里,身畔娄箴看了她一眼,忽然说道:“再往前走,拐过两条巷子,便是流音坊了。”
裴瑶卮还没尽回过神,闻言,疑惑地朝他看去。
娄箴一笑,道:“你出来一趟不容易,要去看一看纺月吗?”
他的话说得这般轻巧,仿佛全无别意,裴瑶卮却差点从车上栽下去。
纺月……
他连纺月的事都知道,那流音坊……是了,纺月曾说,她在含丹城经营了一份势力,便是往那些王孙贵胄府上送歌舞伎的,娄箴提起之前,她甚至都没费心去问那地方的名字,如今看来,便是这所谓的‘流音坊’了。
她目光发深,隔着一层薄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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