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看了她一眼,饱含深意道:“终究不消停的,总是萧墙之内罢了!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再忍,也就不是她了。
“我惹你不开心了?”她轻笑一声,眼里冰冰凉凉的,“劝你工仁政、暂止杀戮,这是我错了?”
萧逐脸上怒意一闪,一掌拍在膳桌上,霍然起身:“那也得看你是劝我不杀谁!”
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半晌,她点点头,仍自坐在那里,冷静地问:“你的意思是,往后事关萧邃,我就不能说话,说话便是向着他,是不是?”
萧逐瞪着她,似乎被气着了,半天没出声。
那是裴瑶卮脑子里第一次闪过‘所托非人’四个字。
“我陪你走到这个位子上,时至今日,你反倒要来怀疑我与他不清不楚了?”
她很想问问他:既然如此,你早干嘛去了?当初又何苦找上昭业寺,非要拉着我与你合作?
可是,那时候的她,对萧逐到底还是有些期待的。
所以,她没有这样问。
她只是难得妥协一回,点着头,告诉他:“既然如此,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。事关北境,我随你的意就是了。”
于是,第二天早朝之后,萧逐留了姜轶在凌云殿。及至傍晚时分,一道谕命传出——正是天子假托中宫皇后之意,将涟川伯姜轶亲妹,赐予楚王为侧妃之谕。
当时,裴瑶卮在长秋宫听到这消息,忍了又忍,到底还是将手边的镇纸狠狠砸了出去。
那时候,她恨的,是萧逐对自己的不信任。
而今天,面对着萧邃这似真似假的抱怨,她却是当真成了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见她磨蹭了半天,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,萧邃乐了,蹭着她的脖颈问:“你咿咿呀呀说什么呢?是不是也觉得我特别可怜,连婚姻大事,都做不得主,只能任由那糊涂的月老乱点鸳鸯谱?”
裴瑶卮暗暗在心里嘟囔了句‘谁糊涂’,随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,道:“你就知道一定是仁懿皇后给你点的谱么?”
萧邃心头一动,“这就奇了!赐婚的圣谕上写得明明白白,不是她还能是谁?总不会,是瞬雨蒙我呢吧?”
闻言,她小心拿捏着距离,偏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萧邃被这一眼看得有些发愣。
“当朝天子是何等性情,你就半点不知道么?”她道:“明明下赐婚之谕的是他,这谕命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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