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蹙眉道:“答都不敢答……你心虚啊?”
驸马爷摇了摇头。
“公主对我的疑心一直在,任我如何回答,又有何区别?”他道:“既然如此,还不如省些口舌,多你与说些闺房蜜语,说不定你还能更相信些。”
宇文芷君少有地将他这不正经的话听进去了些。她默默忖了忖,竟觉得他说得也有点道理。
玉指一伸,朝他轻轻勾了勾。赵非衣略一挑眉,便带着十足的兴味,凑到了她跟前。
青葱似的手指从他腰间,一点点攀到衣领处,随即利落地一使力,将人拽弯了腰。
赵非衣咯咯轻笑,从善如流地与她贴紧了面庞。
“夫君,愿你记住,你我夫妻一场,别的我保证不了什么,唯有一件——”她轻声细语,慢慢道:“若是有朝一日我失势,头一个去见阎王的,一定是你。”
重重的尾音落下,他想,这世上除了自己,再不可能有人知道,狠辣凌厉的镇安公主,一旦温柔起来,却是会让人筋骨酥麻,欲仙欲死的。
他满意地捉住她的手,扣在自己心口,笑吟吟道:“我早说过与公主生死与共,您这句话,吓不着我。”
话音落地,他殷切切地便要去寻她的唇,谁料,下一刻,冷不防便被女子下了狠力推出去数步。
赵非衣满不乐意地看着她,一脸委屈。
宇文芷君遮过一丝哼笑,重重抚掌三下,不多时,候在殿外的负春便恭敬入内,悉听吩咐。
“穿本宫密令——”
负春洗耳恭听,一旁的赵非衣,也分外在意她接下来的话。
宇文芷君沉默许久,方才继续道:“命夔澈即刻返归远雁,领三万大军,北上竭林,以备不时。”
她话说得很慢,赵非衣很清楚,下这道令,她心里满是不服,但却更不敢赌这一把。
就因为,梁国有一个汲光。
负春顿了顿,沉声郑重道:“奴婢领命!”
在镇安公主为晏平帝突然开了的‘灵智’头疼时,尘都楚王府中,楚王妃也在为臣属们的质疑头疼。
“殿下,疏凡郡虽已到了咱们手里,但那边的兵力,小打小闹还成,真要是镇安公主存定了自疏凡攻入大梁的心,咱们那点人,还不够人家四十万大军塞牙缝的呢!”
浴光殿中,顾子珺翻来覆去地与楚王殿下软磨硬泡,一言以蔽之,就是觉得楚王妃种种行事,甚不牢靠。
萧邃被他聒噪得心烦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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