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。
萧邃打量着她,浅笑道:“这倒是难得,如此大事,你反倒是不担心清檀与贤妃被卷入其中了?”
“不过是去年种下的因,今年终于结出了果罢了。”她淡淡一笑,轻描淡写:“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萧邃将她的话一琢磨,渐渐地,也猜到了个方向。
比起楚王府中的风和日丽,此时的琼宣宫,阴云满布,已然变了天。
正殿中,谋害皇子未遂的宫女缨儿趴伏在地上,浑身鲜血淋漓,时不时发出几声小动物似的呻吟,可见是才吃了大苦头。
两侧众妃妾嫔御依着位次惴惴端坐,一个个屏息凝神,不敢发出响动。她们原都是为皇长子诞生,特意赶来贺喜的,谁料喜气没沾上,好端端到碰上了这么桩风波,说来也是倒霉。
高座之上,萧逐本就阴沉的面色,在见到气势汹汹赶过来,一进门便直呼‘反了’的梁太后时,似是更沉了一分。
“母后。”他站起身来,定定地望着才狠揣了缨儿数脚的母亲,语气里含着明显的提点之意:“您是圣母皇太后,犯不着亲自动手,自降身份。”
“皇帝!这小贱人满嘴里胡吣乱攀诬,你还留着她做什么?!”梁太后说着,广袖一挥,便要传殿前戍卫:“来人,把她给哀家带下去——”
“母后。”
萧逐沉吟一声,断了她的后话。
这一声突如其来,唤的,本该是世上最亲近的人,可过了他嗓子的这把声音,却实是冷得不行。
梁太后心头一颤,怔怔朝他看去。
萧逐问道:“事情尚未查清,母后想做什么?”
“皇帝你……”梁太后回过神来,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难以置信道:“你该不会是信了这贱人的话,也要来冤枉你的亲娘罢?”
萧逐一时没有说话。
梁太后领会到他这反应背后的意思,当下脑中晕眩,脚下发虚,若非宗姑姑从旁扶得及时,只怕她便要直接栽倒在缨儿身边了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她连连颔首,神色已是怒极:“哀家真是想不到,自己竟养出了这么个好儿子……你,你真是好样儿的……”
萧逐见她如此,禁不住眉头一皱,叹了口气。
他走上前,试了几回,方才将梁太后扶到座前坐了下来。
“母后何必动怒?这是帝宫,是非曲直,自能查个明白,朕所以请您过来,也是为着母后您的名声考虑。”他说着,意味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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