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切之态,亲自将她扶起,劝道:“爱妃才刚生产完,这般扑出来,若伤了身子可怎么好?”说着,他目光一寒,射向宇文柔身边的侍女,“都是怎么伺候的!娘娘情急,你们也敢由着她胡来?”
几个宫女连忙下跪认错,直道不敢。
“陛下,您别怪她们,是臣妾一意要过来的。”宇文柔脸上尽是泪痕,说话间,她刻意看了梁太后一眼,意有所指地对萧逐道:“皇儿是臣妾拼了性命生下来的,臣妾身为人母,哪有冷眼看着孩子遭难,问都不问上一句的道理?陛下,请陛下为臣妾母子主持公道,切莫放任了罪魁祸首,逍遥法外!”
她一边说,一边作势要跪,被萧逐稳稳扶住。
梁太后受了她锐利的一眼,只觉心口的火气愈发压制不住了。她双目一眯,透着寒光,问道:“德妃,你这话是在指谁?”
宇文柔毫不示弱,冷哼一身,道:“臣妾所指的,自然是谋害皇嗣的贼首!倒是圣母这一句话问得奇怪,倒似有几分心虚在里头!”
梁太后怒不可遏:“你放肆!”
宇文柔还要说话,萧逐却先沉下声音,短促有力地喝了声‘爱妃’,而后警告道:“圣母面前,不得无状!”
宇文柔暗暗一咬牙,强压着满腔的不忿。
这边好不容易消停了些,萧逐这才腾出精力,去回李太后一先的问话。
“这丫头虽则言之凿凿,但终究是一面之词,不足取信,朕以为,此事,还需细细查问。”他试探道:“母后以为呢?”
李太后看了半天的闹剧,这会儿都有些倦了。她点点头,道:“哀家也是这个意思。这丫头话中所言,包括她的出身来历,是都该好好查上一查。只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刻意一顿,目光悠悠转向梁太后。
梁太后面色不改,可心里却被她看得一慌。
不妙。
眼下的局势,对自己而言实在太过不妙,若是和寿宫借此机会落井下石,又或是此事从头到尾,原就是和寿宫所为……
想到这种可能,她越发恐惧起来。
那头,李太后却似无奈一叹,“唉,姐姐也别怪妹妹,德妃身份贵重,皇长子又是皇帝膝下的第一子,此事怎么往大了说去都不过分。如今这丫头既咬死这条舌头,攀着姐姐不放,祖宗家法在前、六宫妃嫔都看着,哀家也实在是不敢徇私。”说着,她神色正肃起来,对着殿中众人道:“如此,在此事尚未查清楚之前,便请圣母阖宫禁足,莫再外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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