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问你了,你便好好说说。
也让六宫都看看,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孙持方垂首,艰难地应了声是,硬着头皮站了出来。
“禀各位娘娘,老奴奉皇命详查圣母皇太后中毒之事,查到御膳房时,在圣母皇太后过身前一晚所用的饭菜中,查出了毒物。
经仔细盘问搜检,几乎可以排除御膳房中之人投毒的可能。而据御膳房的厨仆交代,当夜后宫中曾有两位娘娘,各自派人去过御膳房,有机会接触到圣母皇太后的膳食。”
后头响起孟婕妤的声音:“是哪两位娘娘?”
孙持方拧紧了眉,目光投向了贵妃与德妃那方。
潘若徽脸色微变,但到底还是镇定的,可身旁的宇文柔却不一样了。
“你这老东西,看着本宫做什么!”她元气未复,乍一看还有几分病容,可这会儿急起来,却仍是一如既往的声高刻薄,寸步不让。
主子激动起身,身后的石姑姑连忙倾身来扶,只见宇文柔指着孙持方的鼻子喝道:“瞧你这模样,难不成是想攀诬本宫谋害了圣母皇太后么!”
孙持方身子躬得越发低了,口中连道不敢。
这时候,潘若徽似是想了半天,鼓起勇气主动对萧逐言道:“陛下,孙公公话中所说的人,其中之一,该就是臣妾宫里的胭缕。只是陛下明察,臣妾……”
萧逐抬手一拦,打断她的话:“贵妃不必说了,胭缕确然是其中之一不错,但她去时,圣母的膳食早已用完了撤回去了。朕心里明白,此事与贵妃无关。”
他说着,目光从潘若徽身上走过,最后定在了宇文柔身上。
宇文柔被他看得一愣。
“德妃,朕要是没记错的话,你身边的这个石姑姑,该是你当年从周国陪嫁过来的亲信吧?”萧逐说着,唇角冷漠地勾出一个弧度,又问了句:“朕倒是好奇,当年你远嫁而来,除了这么个得力的心腹之外,可还从母国带来过些别的什么东西?”
“什么东西?”宇文柔满面疑云,“臣妾愚钝,不知陛下指的是什么?”
萧逐哼笑了一声,吩咐孙持方,宣何太医进殿。
孙持方领命而去,宇文柔这会儿大抵是反应过味儿来了,诧然问道:“陛下……您这样问,难不成是真怀疑臣妾与圣母皇太后的死有关吗?”
萧逐不说话,就只是看着她。
宇文柔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,跪地道:“陛下明鉴!臣妾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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