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潘若徽身后的翠绡,眼中已见急色,一听这话,险些便要出列开口,幸而被潘若徽一道及时的眼风给刹住了。
贤妃的话一说出来,殿中越发热闹得紧了。原本顾忌情势,不敢轻易开口的人,这会儿纷纷出言。有的是紧随贤妃,为德妃喊冤,也有那一向不与这两宫为伍的人,出口则尽是对贤妃这话的质疑。
“贤妃娘娘今儿这出儿,可真像是尊活菩萨!也是您来得及时,若再晚些,怕是这会儿都没有‘德妃娘娘’了!”
“即便石氏当夜去过显粹宫又如何?这也不能说明她便一定没去过御膳房!仅凭这一点,怕也不能将德妃娘娘的嫌疑摘干净吧!”
悯黛受了几句冷言冷语,仍旧面不改色。她这会儿脸上笑意淡了,严肃起来,对萧逐道:“陛下,臣妾记得,当晚石氏到显粹宫时,尚未到晚膳时辰,而等她离开显粹宫时,臣妾的晚膳都已经用完了。如此便可知道,她是断断没有机会在此之间,跑一趟御膳房,给圣母投毒的。”
后面传来一声讽笑,乔美人道:“哟,贤妃娘娘记得这样清楚?怎么臣妾却觉得娘娘这一面之词好不可信呢?”
悯黛极浅一笑,摇了摇头,无意搭腔,身边跟着过来的浅斟道:“这倒奇了,若说一面之词,哪个人证的话不是一面之词?乔美人是觉得贤妃娘娘的话不可信,偏偏御膳房里下人的话可信?”
“你——!”乔美人一急,喝道:“好个放肆的贱婢,主子们说话,哪来你开口的份儿!”
浅斟极轻地哼了一声,毫无惧意。
“主子?”悯黛冷声道:“中宫虚悬,圣母崩逝,如今这帝宫中,只有两位主子。母后皇太后不在,眼下高座上只有陛下,乔美人这一声‘主子们’,本宫可不敢与你同受!”
乔美人一愣,回过味儿来,不禁身上一寒。
她朝高座上人看去一眼,紧跟着,便闭紧了嘴巴,再不敢多话了。
殿中寂静顷刻,这回说话的,却是潘若徽。
“贤妃姐姐,”她声色温和,诚恳问道:“倒不是妹妹不信姐姐的话,只是琼宣宫与显粹宫一向少有走动,且若真有这一回事,怎的德妃适才却一直不肯开口以此为辩呢?”
说着,她目光一紧,似是在给悯黛传递什么信息:“妹妹知道姐姐素来心善,但此事关乎圣母的无辜枉死,姐姐可千万要实话实说,不可妇人之仁啊!”
“是呢,贵妃娘娘说得对。”她看着萧逐道:“阖宫皆知,臣妾与琼宣宫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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