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您走一趟暴室罢。”
“暴室?”
“嗯,”她慢悠悠道:“这后宫里的许多事啊,看似泾渭分明,实则,水面儿底下,多是连在一起的。”
她说着,有意无意间,与对面的潘若徽短短地对视了一眼。
“那日自云受了圣母的指使,对皇长子下手的人,本宫若没记错的话,是叫缨儿,对吧?”
孙持方垂首答了句是,便听贤妃娘娘接着道:“嗯,公公过去,也不必问她什么,直接命人将她带去行刑,就说圣母皇太后不堪受辱,含冤而死,天子震怒,下令诛她九族,也便是了。”
孙持方一惊,“这……”
他看向萧逐,目光里尽是请示与询问。
萧逐这会儿已经彻底想起来,悯黛所说,从瑶卮那儿学到的,究竟是什么了。
当年长秋宫中,那人可不就是使了这么招兵不厌诈的法子,为自己洗清了冤屈么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中苦涩怅然具有,摆摆手,对孙持方道:“就按贤妃的法子去办吧。”
孙持方躬身领命,便又出了门。然而,悯黛的安排,到这儿还不算完。
她又从萧逐身边指了个内侍过来,回头先对宇文柔道:“德妃娘娘,臣妾接下来要说的话,恐怕是要冒犯您了。但为着彻底洗净您的冤屈,还望娘娘见谅,容了臣妾这一回。”
此刻,宇文柔面对着她,已不像一先那般猖狂了。只见她脸色别扭地哼了一声,道了句:“随便你!”
悯黛挑眉颔首,随即,便对那小内侍道:“去后头告诉御膳房里,出言污蔑琼宣宫的人,就说德妃娘娘不堪受辱,此刻已触柱身亡。”
“你——!”
宇文柔虽说给了她随意说话的权利,但却也没想到她竟会说出这么话来,当即眼珠子一瞪,就要变脸。
不想,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萧逐先开口了。
“德妃,”
宇文柔一愣,转头轻轻唤了声‘陛下’。
可萧逐接下来的话却不柔情,“贤妃这是帮你,你可别不知好歹。”
宇文柔眼中一黯,吸了吸鼻子,不服气地垂下了头。
悯黛接着对那内侍道:“你就说,德妃如此一来,两国关系岌岌可危,陛下为百姓安危考虑,这就要将冤枉了德妃的罪魁押送周国,交予镇安公主发落。”
“是……”
御膳房的人之前被带上来问过一回话,此刻还囚在崇天宫内,内侍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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