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一拳擂在床板上,指节瞬间便红了。
翠绡低呼一声,连忙将她的手捧过来轻轻呵着,“娘娘您这是做什么!您不能糟践自个儿的身子啊!”
潘若徽冷哼一声,一把将手抽了回来。
“相悯黛、宇文柔——本宫真是蠢!原以为红花之事后,敬慈宫、琼宣宫、显粹宫彼此间都已是恨透了对方,本宫以为——”
她以为,坐山观虎斗,适当之时,加上一把火,便能一举除掉自己在这个宫里所有的敌人,怎料到头来,原是人家设了个局,拿自己做筏子,连消带打,半点不沾腥地,便将圣母也给一块除了。
“好啊……相悯黛,往日我竟小瞧了她!”潘若徽起身踱步,强压着怒火,低喃道:“可叹本宫自诩聪明,今朝却是做了她的手中刀……”
她与翠绡一样,是怎么都没想到,宇文柔与相悯黛,这两个宿敌,为了对付自己,竟会站到一起。
“娘娘……如今,咱们要如何是好?”翠绡跟在她身边,颤颤巍巍:“皇上那里……虽说您急中生智,眼下咱们算是暂且躲过了一劫,但孙公公,孙公公势必是要将审出来的真相全都上禀天听的,会不会……”
会不会不等今晚过去,崇天宫那边,便会有降罪的圣谕传过来了?
思及此,她猛地打了个寒颤,不自觉地往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怕什么!”潘若徽低喝一声,眼中的光,越来越沉了。
“你去,”阖眸沉吟片刻,她吩咐道:“你去趟崇天宫,请皇上过来一趟。”
翠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娘娘……您这是在说什么?”她问:“皇上……这种情况下,皇上还会过来么?”
潘若徽冷冷哼笑一声。
“你以为做皇上有多少好处?”她道:“你以为做皇上,便当真修得一身铜皮铁骨,什么都不怕了么?”
崇天宫假意昏厥,她求的,原本就不只是缓刑而已。
她不知萧逐为何会纵容自己缓下这一口气,或许他对自己还是有不舍、有感情的?又或是顾念着女儿……
但终归,她会让萧逐知道,这一时之缓,对自己而言,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翠绡带着主子的话,战战兢兢地踏着满地水迹,跑了趟崇天宫,半个时辰后,承徽宫的殿门再度开合,潘若徽放下茶盏,悠悠望去,果然见到了自己想见的那道身影。
“臣妾给陛下请安,陛下长乐未央。”
她换了身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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