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坐一坐怎么了?”他一边说,一边故意往里挪了挪,坐得愈发实在了,嘴里还道:“我就坐!就坐!”
“那时候你多大,现在你多大?”她满不乐意道:“我可是正经人家闺女,伤人名节毁人清誉的事儿,你敢干起来就半点负累都没有么?”
“嘿!你还知道你自己是正经人家闺女呢?”萧运故作夸张道:“啧啧,‘毁人清誉’——我看你这点清誉,早都被你自个儿毁得差不多了!”
“嗯?”轻尘一听,拉扯着他的动作停了,一边思考,一边从一旁小案上抄过一瓶百花蜜抿了一口,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
萧运这话明显意有所指,从刚才在门口,她就觉着这回见面,这人态度有点不大对劲,但她左思右想,都觉得自己是个合规矩的好姑娘,横竖都与伤风败俗联系不到一块儿去。
萧运冷眼看着她,抱臂一笑:“啧啧,还装傻呢,姐姐?”
这声‘姐姐’一叫,适才还张牙舞爪的丫头,立马啥脾气都没有了。
她皱着眉抓抓头,蹲回到箱子前,继续对付那些瓶瓶罐罐,“我是不知道么……谁装傻了……”
“呵,”萧运冷漠地下断言:“那你就是真傻。”
“喂!”轻尘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,“别以为你卖乖叫姐姐,我就不舍得揍你!你要是再跟我没大没小的,当心我告诉我爹去,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治死你!”
萧运翻了个白眼儿,心说要是你爹知道了你都干了些什么‘好事儿’,那他头一个要治死的,定然不会是我。
身边半天没动静,轻尘一边将几个毒药瓶子箱子边角怼了怼,一边苦口婆心地开始劝:“运儿,你都这么大了,再过两年,殿下都该给你寻摸婆家——哦,不是,是给你找媳妇成婚了,你可不能还像小时候那样,有事儿没事儿就编排我,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了……”
她说得兴致勃勃,萧运看着她的眼神儿也越发深沉,冷不丁一声轻笑传来,他道:“怎么着,叫你声姐姐,你还真拿自己当我娘了?宿轻尘,要不要我跟你好好算算,从小到大,到底咱俩谁给谁背的黑锅更多?”
轻尘不自觉缩了缩脖子,没一会儿,却又理直气壮了起来。
“你成天骗我,给我顶几回锅怎么了?”怨念上头,手底下的瓶子被她弄得叮咣作响:“拿糖葫芦骗我佛跳墙的不是你?又说骑驴比骑马气派,不止诓了我的坐骑,还叫我倒贴了一把长命锁——”
她越说越气,也不拘抄起了瓶什么东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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