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发不想去看他了。
她默默拿过萧运手中的石头,努力去理解他话里的意思。
小王爷身上的这块奇石,呈玉色,形制温润,追究起来,乃是岐王萧还幼年时在山林之中偶然所得,回来问遍了能工巧匠、翻遍了古籍杂书,却都寻不出这东西的来历名堂。
岐王殿下只当这玩意儿是个稀罕的宝石,便随手拿着去哄弟弟,后来便就归了萧运。直到前些年,一次冬天,萧运在外头受了寒回来,紧着去炭盆前烤火,不想一不小心,却将这奇石掉进了炭盆里。石头经火一烤,散出一丝不易察觉青草气,奉命过来捞石头的小厮闻见了,过后没等走到门口,便直接昏睡了过去。
事后萧运反复确认,在断定了这块石头一旦遇热,便会如迷药般,顷刻间将人撂倒之后,他索性便拿它取代了玉佩,就这么一直佩在腰间,以备不时之需。
而这会儿他说,自己这香囊能解他这块石头的药力?
轻尘脑子一转,忽然面露惊恐:“你——!你!”
萧运眼一眯,不自觉倾身,又朝她迫近了一寸,“我怎么?”
他满眼期待着她能胡诌出什么来,等了半天,只见她伸出手指,颤巍巍地指着自己问:“你给王妃下药了?!”
……这都哪跟哪?
萧运脸色一黑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给那位下药?是当她旁边那位死了么?
“那不然还能是什么?”轻尘满目犹疑地打量着他,细白的手指点在自己香囊上:“除了我自己身上这个,我就只给王妃做过,你说它能解你这块石头的药劲儿——你又没拿我身上这个试过,那可不就剩王妃了?”
她说完,萧运的脸色又变了。
“你说……你只给嫂子做过?”他狐疑道:“我怎么这么不信呢?”
轻尘白了他一眼,忧伤道:“我倒是还给殿下做过,但他事儿多么,嫌我这香囊的气味不够清亮,死活都不肯戴……”她越说越气,最后哼了一声,低低道了句:“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
萧运沉默片刻,又问了句:“……真没别人了?”
轻尘被他问烦了,“你有完没完?真成鹦鹉了么?横竖就这一个问题?”
“你真当我这香囊做起来不费功夫么……自从来了尘都,我忙得脚打后脑勺,你放眼看看,哪里不需要我?我现在连去茶馆听书都抽不出空来,那还费这个心思给别人就做这玩意儿去……”
她越说越惆怅,可萧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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