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舍得移眼!若换了旁人……”一想到这个可能,她便缩脖子一抖,“估摸着轻尘早都没命了!”
“这话你可千万别当着他面儿说。”萧邃提醒道:“容易气死他。”
两人就着此事玩笑了片刻,随着马车穿过城门,萧邃看着天色,道:“今儿出来晚了,未免匆忙,稍后拜祭完岳父,我们直接去别苑住一夜,明日再回城,可好?”
裴瑶卮对他的话半点异议也没有,但不知怎么的,就是隐隐约约觉得,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儿。
今日是六月二十三,怀国齐公裴稀的忌日。齐公薨后,遗体送回故里摇芳城安葬,裴瑶卮早年在寺里为父亲设了牌位,方便年年岁岁缅怀拜祭。原本一开始,萧邃要同她一起来时,她还有些犹豫,怕两人做得太明显,若被旁人发现,再惹出什么怀疑。但萧邃对此却显得十分坦然。
“去年你还是‘相蘅’时,我便敢光明正大地带你去拜祭,若是今年只你一人前去,那才是惹人生疑呢。”他当时安慰她,“放心吧,不会有什么的。即便萧逐知道,他也只会觉得我这是在向他示威。”
裴瑶卮闻言一想,似乎也是这个道理,便也不再纠结什么了。
虽说如此,但当此之际,到了寺中,许多话,两人还是不能太过无遮无掩地说出来。
裴瑶卮在裴稀灵位前跪了许久。
她想将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所有的遭遇都说与父亲听,她想替萧邃同父亲解释,解释他当年所谓‘忤旨抗婚’的种种内情,她想告诉父亲,自己如今过得很好,也会拼尽全力顾着清檀,她想让父亲放心。
可为顾着一句‘隔墙有耳’,这些话,她便都不能说。
萧邃跪在她身边,当她眼圈默默地红了起来之时,他也默默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父女连心。”他在她耳边小声道:“你的心思,岳父都会明白的。”
她点着头,嘴里说着我明白,可心里……
随着萧邃这句话,之前那股不对劲儿的感觉,又徐徐冒了出来。
离开寺中时,已是黄昏,车驾直接拐去了别苑,程永亭一早得了信儿,早早领人在门前候着。两人下了马车,走到门口时,裴瑶卮寻思了一路,冷不丁一个福至心灵,倏然站停了脚步。
手臂被扯了一下,萧邃也停住了。他疑惑地朝她看去,“怎么了?”
裴瑶卮的脸色有点不大对。
“你……”她抬眸看向萧邃,目光里尽是犹疑,再配上这一点点白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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