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欣赏他的。”
而顾独武,他为着家门前路设计谋害自己所欣赏的小辈,到最后人是害了,可他却并没得到自己想得的,不得不说,也是场鸡飞蛋打。
裴瑶卮听完他的话,心中毫无波澜。
她何尝不知顾独武心中愧悔?从赵据那封陈情书转交到她手上时,她就知道顾独武后悔了。但他后不后悔,与她又有什么关系?
没了裴曜歌这条命的牵绊,她与顾独武,就是两个毫无关联的人。而一旦有了这条人命,她便也再不需要知道别的了。
沉吟片刻后,她直起背脊,却是对他道:“顾独武临死之前,曾给我表哥赵据送去一封陈情书,我知道他愧悔不安,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,当年害我二哥的事,是他一力所为,而非你所指使。”
在萧邃惊诧的眼神中,她忽然释怀了一二。
她想,罢了,谁说夫妻两个,便一定要同仇敌忾?对着萧邃,她半点也不希望他随自己一起去恨顾独武。她只知道,他心里的恨与伤已经太多了,能少一份,便少一份,这样很好。
“这事儿……我可能这辈子都过不去。但是萧邃,你不必跟我一起恨他。”她捧着他的脸,道:“你可以在心里原谅他——只要你别告诉我就行了。”
萧邃却是苦笑,“你这样说,我心里好疼。”
裴瑶卮摇摇头,“我才心疼。”
——心疼你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舍弃,却要为护着更多的人,一字不能说,一字不能辩;
心疼你被被世人误解、被我误解;
亦心疼你误解我的那几年。
她凑过去,吻了吻他红彤彤的眼圈,竭力遏制着自己的泪意。
她说:“我心疼你口口声声的‘先帝’,再不叫一句‘父皇’。”
萧邃愣了愣,回过神,默默地抱紧了她。
两人如同两只各有伤痛的小动物,彼此依靠着,相互舔舐着伤口,只愿这遍体的苦痛,能早一些过去。
在别苑呆了三五天,等两人收拾好心情,启程回城时,不想一到府中,便碰上的一位不期之客。
“积阳郡公?”
王府门前,瞬雨等在外头,两人一下车,她便上前禀报,说是早朝一散,积阳郡公便突然登门,求见王爷、王妃。
“相府之前也没送帖子来,奴婢瞧积阳郡公的意思,大概是有什么急事儿。这正要派人去别苑送信儿呢,不想您二位却是回来得及时。”
两人一边往府中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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