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毁了长明剑、也想杀了萧逐,可仅凭我一人之力,我做不到。
于是,我便带着我这一腔子恨,又去了一趟不可台。”
裴瑶卮强撑着一口气,含了些指望,问她:“你想毁了长明剑、你想杀了萧逐,可你又知不知道,汲光想毁想杀的是什么?”
温怜看着她,静静一点头。
这一点头,碎了裴瑶卮对她最后的指望。
她说:“我知道。
他想重追华都世。”
裴瑶卮霍然起身,像是从未认识过对面的人一般,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她。
“蘅蘅,抱歉。”温怜说,“从我找上汲师叔那一刻起,我便注定是要对不住你了。”
对面的人问她:“他让你杀我,所以你杀了,他让你重生我,所以,你也重生了我?”
温怜点头。
她问裴瑶卮:“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?”
裴瑶卮没有再说一个字。
离开温府时,她活像是具行尸走肉,由妧序扶着,一路打着哆嗦回到楚王府,进了门不顾瞬雨的担忧,一言不发,径直冲到了浴光殿。
殿中空荡荡的,她这才想起,萧邃出门办事去了。
这一整晚,她独自躺在床上,抱着萧邃的枕头,一颗心足像是被人拿麻绳缠紧了,拧麻花似的死死勒着,可饶是这么难受,眼睛里却愣是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,胀涩得要死。
温府里,裴瑶卮走后许久,温怜一直坐在原处,动也未动。
“娘娘……”独觞站在一边,心里又虚又急,出口的话都带着颤音:“您别这样……”
见温怜不说话,她小心翼翼地上前,蹲在她脚边,双手扒在她膝上道:“娘娘,奴婢去找裴娘娘好不好?让奴婢同裴娘娘解释……娘娘,您别这样苦着自己,奴婢看着心疼……”
好半天,温怜眼珠子转了转,慢腾腾地朝她看来。
她脸上带出一抹笑,伸手在独觞头上揉了一把,“傻丫头……你解释什么啊?”
“那些事都是我做下的,我不冤。”
“娘娘……”
独觞张口结舌,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,许久才道:“可您该让裴娘娘知道,您是为当年所为追悔莫及的——”
她想说,您该让她知道,岐王殿下死后,您心中所恨,不止是长明剑、不止是当今皇帝,还有您自己啊!
“您该告诉裴娘娘,您不是……”
她的头越低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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