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两人皆是沉默。
“给我吧。”最后,他道:“我给你存着。”
裴瑶卮笑了一声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无可无不可地将那盒子一推,自己起身进了书阁。
萧邃回来没待一会儿,便又出门了。下午落了阵秋雨,雨停,正赶上黄昏时分,天际一片绚烂,裴瑶卮在屋里待不住,便带了轻尘往后头园子里逛去了。
“这几日怎么样?”路上,她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轻尘说话,问起自己不在府里这几日,她同萧运之间可有冰释,“跟小王爷说了几句话?”
轻尘重重叹了口气,道:“娘娘,说起这个奴婢就头痛!您说他这人,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,头发长得快,心思竟也跟着一天比一天重!我照您的交代,买了好些好吃的去给他献宝,他那个人,表面上吃着我的东西,也答应要跟我和好,可好吃的吃完了,他就又不爱搭理我了!整个人消沉得紧,跟谁欠他多少钱似的!”
她一边说,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小荷包,忧愁道:“我这荷包里什么情势,您还不知道么!就算我有心一日三顿地供着他,我这具体情况也不允许么……”
裴瑶卮哼笑着斜了她一眼,“鬼丫头,怎么个意思?这是嫌我工钱给少了,变着法地同我讨赏,好给你家小王爷添补去?”她佯作忿忿地往她脑门上赏了一指头,“你可真是知道胳膊肘往哪拐!”
轻尘笑嘻嘻地卖好:“嘻嘻……娘娘,你别这么说么,那小子哪跟您比去!奴婢心里,肯定还是最心疼您的!”
“不过啊……最近这些日子他不开心倒是真的,我看着他,也总跟着心里发虚,也不知他这究竟是为着什么,问他他也不说……”她说着,轻轻拉了拉裴瑶卮的衣袖:“娘娘,是近来有什么事吗?”
一说这个,裴瑶卮也上了心。
近来心绪消沉的,并不只有萧运一个。这几日萧邃在身边陪着她,虽是尽心尽力地在给她依靠,但裴瑶卮却也感觉得出来,他心里有事。
尤其,是在顾子珺那头办完了事,回来复了命之后。
她这样想着,正要说话,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道女声,喊的是王妃娘娘。
回头看去,来人正是姜寂月。
姜寂月走至近前,恭敬施了一礼,起身含笑道:“听说王爷王妃回府,妾本该早去请安的,却又怕扰了您二位独处,还请娘娘莫要怪罪。”
裴瑶卮笑说无事,“你这是要去哪里?我正好想在园子里逛逛,不若一起吧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