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只能嘱咐:“萧逐那性子……平日里跟在他身边,已是伴君如伴虎了,如今他又是这样,你稍后到了玉泽宫,更要小心谨慎。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啊!”
“您放心,长初明白。”片刻后,他犹豫着开口,探问道:“娘娘,容我问一句,您此番回来,不知是为了什么?”
裴瑶卮脚步一顿。
“为了……”她忖度着措辞,既不愿瞒他,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。
相婴见此,便主动道:“娘娘不必为难,我不过随口一问,您既然不好说,那便不必告诉我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裴瑶卮心里既暖又酸,半晌,她轻轻一叹,问:“你就不怕我是来拆你们家的?”
相婴摇头:“您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顿了顿,他似是将这问题很是想了想,又道:“即便真有这么一天,也定然是我相氏有愧于社稷百姓了。”
裴瑶卮微微一怔,回过神来,垂首摇头。
第二日,相韬出征、相婴赴玉泽宫,到了下午,这原就没多少人气儿的积阳郡公府,便愈发冷清了下来。
——只除了一处。
大白天,西苑门户紧闭,外头人来人往,倒是看不出什么端倪,但这院里头,却是热闹得紧。
“姓相的,你别欺人太甚!”
再一次被相垚否决了离开相府的请求之后,裴清檀忍不住了,撕开了一切温声细语的面纱,桌子一拍,指着他开始控诉。
而相垚却还是风雨不动。
“我欺负谁了?”他将棋子一落,淡淡瞥了眼她还缠着绷带的小腿,唇边噙起一丝浅笑,“这折了翅的小鸟,若是没有我甘冒其险,救她回来——你猜,她这会儿会是什么下场?”
裴清檀眼珠子一瞪,又急又气,半晌,忿忿憋出一句话来:“我又没求你救我!”
说完,相垚没什么反应,她自己却是越来越不好意思了。
这事儿还要从她自怀国公府逃出来那夜说起。
早在逃出来之前,她便已想好了,打算去求相婴帮忙,助自己逃出尘都城去。
怀国公府那条密道的出口,刚巧距离积阳郡公府只有两条街市的短长,她当时从密道口钻出来,便想着溜去相府跟前,随便找个地头等上两个时辰,等天一亮,相婴一出府,便上去拦他。
谁料,计划不抵变化,她想得倒是很顺当,可走出去还没几步,便被巡夜的士兵给发现了,以为她是贼子宵小,七八只羽箭纷纷射来,其中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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