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母后皇太后,请她若有万一,一定帮自己护着业成殿中众人。
裴瑶卮一蹙眉:“这事儿你告诉母后皇太后了?”
“没有没有!”清檀连连摇头:“我哪敢啊!只是离宫之前去和寿宫拜别时,言辞之间有所指向罢了。
母后皇太后心善,一旦有事,她念着我的请托,定不会袖手旁观的。”
裴瑶卮无奈一叹,等了半天,看她还是没有主动交代的意思,便问:“怎么着,你这还非等我问是不是?”
清檀低垂着头,眉眼间全是为难,跟着便听她问:“好,小姑奶奶,我受累问你一句——因何要出逃啊?”
“是萧逐对你不好?”
清檀摇摇头。
她巴巴地看着裴瑶卮,心道:是他对你不好。
——不止是他,还有……
“姑姑,”她沉一口气,艰难道:“当年您……”
“晏平四年您难产而崩的事,您心里……”
清檀还在翻来覆去地琢磨用词,可听到这里,裴瑶卮心头疑云已散了大半。
“是谁告诉你的?”她目光平静地看着清檀,问:“承徽宫?”
清檀心头猛地一跳,半晌,才道:“是翠绡。”
她说:“她死前曾给我递过一张条子,说您……说是皇上同……”
那些话,再让她想多久,她也难以顺当地说出来。
裴瑶卮便替她道:“说是萧逐同温怜,一起害死了我?”
“姑姑!”清檀霍然起身,顾不得头晕,红着眼问:“这是真的?”
裴瑶卮没说话。
瞬间,清檀如坠冰窖。
怎么……这世上那么多人,怎么偏偏是那两个人……
裴瑶卮拉着她坐下,问道:“所以你逃出来,是想去哪?
想去北林找你表叔,查明事实,给我报仇?”
清檀牙根打颤,好半天,才缓和下呼吸,能平顺地说出一句话来。
“姑姑,”她问:“您不想报仇吗?”
裴瑶卮默然许久,终也无意作答。她不经意一偏头,见清檀扶额皱眉,很难受的模样,心头猛地一动,“怎么了你?”她急着问:“对了……才在凌霜阁时你还晕了一场,究竟是怎么了?”她探了探她的额温:“怎么这么烫?!”
裴瑶卮直个暗骂自己糊涂,清檀却宽慰道:“您别担心,我没什么大事,就是这两日心绪不宁,加上腿伤的缘故,发热迟迟未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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