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!”裴瑶卮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急道:“你去做什么?质问他为何如此,还是妄图劝他回头?”
萧邃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我自己亦是不臣之人,又有何资格去质问王叔?”
她先是一愣,随即双眉紧锁。
他叹了口气,“武耀二十年之后,萧氏族中,我已少有敬佩之人。
他算一个。”
他看着她道:“裴瑶卮,如今是他要谋反,我不问明白原因、不弄清楚他究竟图什么,到时兵戈一起,我都不知自己该如何做。”
她明白他的意思。同样是不臣、同样是谋反,再没有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,只是……
在她看来,宁王与他,到底还是有些不同的。
“从两王争位至今,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你不会是萧逐的臣子。可宁王叔不臣,又有几人知?”
萧邃没有说话。
裴瑶卮沉下一口气,继续道:“王叔若有心顾念你,便不会安坐家中等你去问。
萧邃,他此举,不只是定了主意要与萧逐为敌,他亦是要与你为敌。你让我怎么放心由着你踏入龙潭?”
她说完,过了良久,萧邃还是不语。
她便明白了,自己说的这些话,他其实早就一清二楚,只是即便如此,他还是要去。
忖度片刻,她定了心,告诉他:“你若非要去,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这下,萧邃开口了:“别胡闹!”
“我没胡闹。”她说着,起身理了理衣衫,道:“你好好想想,要不咱俩一起去,要不,就一个都别去。”
说罢,她便径自出门离去了。
当晚,月过中天,萧邃暗自在合璧殿偏殿等了许久,终于等来了动静。
他推开殿门,凌厉的眼风朝正殿房顶上幽幽一瞥,跟着,淡淡一笑。
走至庭中,他将手里的一坛酒放到石桌上,同时,以内力将一道低醇的声音送上屋顶:“更深露重,梁上的君子,不若下来同饮一杯,免着寒气。”
说罢,他率先落座,不多时,一道人影幽然落地,恍如鬼魅。
他抬首看向来人。
一身夜行衣,带着面巾,只露出一双坚定深沉的眼睛。
萧邃浅笑,道:“阁下便是步非吧。”
步非一皱眉,顿了顿,扯下了面巾。
“楚王殿下。”他唤,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。
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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