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赵据高兴,将她们夫妻请到了居所,坦诚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娘娘,奴婢看着,自从那日同靖国公说开之后,您这几日的心情可是越来越好了!”轻尘关了房门,挡住北境渐渐汹涌起来的寒风,又给她端了几碟瓜果来,揶揄道:“再这么下去,奴婢都要为殿下担心了!”
裴瑶卮笑吟吟地斜了她一眼,“为他担心什么?”
“怕您在北林兄友妹恭,不乐意回去了呗!”
她摇头笑骂了一声,一时静下心来,回想起几日前与赵据相认时的情形,不觉又是一番感怀。
“表哥为人,一向最是严谨,我都没想到,他竟会这样容易便信了我的话……”
轻尘则道:“那是您同靖国公关系好么!说上些旁人不知的私隐还是难事?何况还有清檀在一边帮着您作证呢!”
“……娘娘,奴婢也看得出来,靖国公那样不苟言笑的人,连世子病榻前都绷着脸、皱着眉,未曾掉一滴眼泪的,可那日唤着您的小字,竟都哭了……可见他是真疼您!”
裴瑶卮点点头,心头熨帖,这会儿再掂量着轻尘的话,倒是发现,自己确实生出了几分乐不思蜀的意思。
两人正说着话,妧序进内禀道:“娘娘,给世子炖的补品已都好了,奴婢现在送去?”
裴瑶卮扭头看了眼窗外天色,想了想,便吩咐她去将东西取来,自己要亲自去看看赵训。
途经素灵斋时,却意外在院外遇上了一元先生。
“先生?”裴瑶卮好奇地走过去同他打招呼,“今日风大,您怎么跟这儿站着?”说着,她左右一望,又问:“是在等什么人吗?”
一元先生摇了摇头,只说自己才去世子那里诊脉回来,路过此地,也不知怎的,就站了下来。
裴瑶卮闻言,转头将眼前这座院落凝视了半晌,回头对妧序说,让她将东西给赵训送去,自己在这儿与先生一起站站。
妧序也不多话,领命便去。
她转头,便见一元先生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。
裴瑶卮笑了笑,朝院门走去,同时问道:“先生可知,这素灵斋是什么地方?”
她身后,一元先生摇了摇头,旋即想起她看不见,又道了一声不知。
“这里……”她说着,伸手去推院门,“原是灵丘侯赵遣的住处。”
一元先生心头一动,吱呀声缓缓而起——门开了。
裴瑶卮年幼时,有一次随母亲回北林省亲,那时候舅父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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