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宣长公主为其夫崇峻侯沈确软禁——本王这做弟弟的,如今也只敢过门而不入了。”说着,他话锋一转,定定道:“不过阿遇,你大概不一样。”
萧遇倒也坦然,眼见他已知沈确归入自己一派的事,便也无意与他遮掩,只道:“三哥既看得明白,又何以还要来见我?
难道您不知‘羊入虎口’四字如何书?
还是说,您打算同我论兄弟手足情,劝我‘回头’?”
萧邃平静反问:“不行吗?”
萧遇挑了挑眉,似乎在判断他是玩笑还是认真。
萧邃又道:“宁王叔还在陵城,你与相韬、沈确一旦动手,他头一个便要遭殃。身为人子,你真狠得下心?”
萧遇没有说话。
萧邃想在他脸上看出一点破绽,但费了半天劲,却是一无所获。
好像他当真不在乎,也好像……他已有万全打算,只不过无意与人言。
他不说,萧邃也不追问,顿了顿,转而道:“阿遇,当年你与公孙将军所遇种种,王叔已然尽数告知与我。我知先帝对不起你、对不起宁王府,但你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便被萧遇给打断了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他问:“三哥,你真的了解你父亲吗?”
萧邃一愣,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萧遇笑道:“你说我狠心,但我狠与不狠,都是萧惊泽逼出来的,真要说狠毒,谁能狠过他去?我如今,也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。”
这回,萧邃默然片刻,开口了。
“我知道他有多狠。”他微微颔首,低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萧遇只是笑。
他道:“你可知,当年潘诫的手下杀害公孙将军之后,本来也足有机会取我性命,可就在我要死不死,身受重伤之际,先帝暗卫司的人出现了。”
“他的人奉命在那个时候救我,三哥,你可知是为什么?”
萧邃沉默许久,方说了一声知道。
他知道,先帝故意留萧遇一命,是为挟持宁王,而要他重伤,则是为绝他从戎之路,断了他身上的威胁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萧遇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睛,“你爹害我至此,我没有什么别的办法,只能以牙还牙。”
“他是皇帝,只要他的后人登基,无论你还萧逐,都不可能推翻他、忤逆他。我也是没办法了,三哥,您可别怪我。”
话音落地,他抚掌三下,一时,这小院内外藏着的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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