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晏——”话到这儿,她失了平日的敬意,差点将难听的话脱口而出,“他这到底是图什么?萧遏……怎么就值得他这样了?”
在此事上,她与萧邃皆对温晏怀有质疑,但汲光显然不同。
萧遏……
他默默一笑,心道,即便此人是个呆傻痴儿又如何?
温晏总是会为保他登基,不择手段的。
“接下来的事,”他问:“你们有何打算?”
汲光这样一问,萧邃本以为,此间他既已罢了重追华都世之心,那对着温晏,自己也可少些顾忌,不想,裴瑶卮又忽然想起另一事来。
她将当日辞云城温府中,独觞交给自己的那把‘长明剑’取了出来。
“这把剑,是温怜耗用数年心血,仿造的一把长明。”
她看向汲光,“原本,是她留下,用来防算您的。”
汲光将那剑接到手中,反复把玩了半晌,忽地一笑。
“果然是奇才……”他道:“你若不说这是假的,轻易,我还真看不出来。”
“那那把真的——”他眉间带着洞悉一切的浅笑:“不用问,她是已经给温晏送去了?”
裴瑶卮缓缓点了下头,“温怜也料想不到,时至今日,局势竟会有如此转变。”
——莫说是她,谁又料想得到呢?
“若是现在与温晏撕破脸,若然他仗着长明剑,再生出什么风波来,便难办了。”
汲光沉吟半晌,启口却让他们只管假意逢迎,答应温晏的条件便是。
“叫他以为,我仍旧心在华都世便可。”他道:“且如今周国势盛,奚楚暮日前暴毙,其姐奚翘领着族老南南北北地折腾,没少助战。有温晏帮你们出手相抗,是好事。”
梁周这一战,从晏平末年,一直僵持到了新帝圣历二年初。
近两年间,边线战火连连,两国各有得失之处。直到二月末,温晏领温氏族人,于北境边界大败迎月奚氏,致其族人死伤九成之后,这战事的天平,方算有了倾斜。
“殿下!”
入夜,萧邃正对着舆图深思,这时候,尉朝阳急忙来报:“眼线回禀,镇安驸马趁夜北上,看这样子是奔着竭林方向去的,不知是在打什么主意……”
“竭林……”萧邃咬紧了这两个字,心头蓦地升起一阵忧虑。
南境这头,他与赵非衣僵持了近两年,谁也占不到便宜。而这会儿,他好不容易搜刮来的援军刚到,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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