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平时看完我们研究以后,会在小瑶池里用膳,以便询问我们的进度。”张玄机缓缓地说起朱厚照平时的兴趣。
叶小北一听小瑶池,暗中讥笑道:这老混球,野心不小呀。
“不知小瑶池在哪里,还请玄机道友带我一同前往。”
“啊这……”张玄机愣了,浑身颤抖,表示不敢。
“在下恳请玄机道友,带在下前往。”
叶小北说完,纳头要拜。张玄机赶紧伸手托住,毕竟能院长(皇帝)关系如此好的,必定不会是一般
人。
脑中犹豫了一下,便决定了。
“道友不必行如此大礼,后学小道承受不起。”
听到张玄机如此说,叶小北挠了挠头,感叹道:明朝人说话还真是费劲呢。
算了,人家把自己的架子都放这么低了,再说什么就不好了。
“道友客气了,请!”
“请!”
两个人相互又行了一次礼,由张玄机带路。
虽然都在行路,可是嘴却并没有停下来,一直都在交流着。
在交流中,叶小北得知那名学子名叫王元鹅,来自山东兖州府东平州。其祖上更是农学和道学的大家,著有《农书》的王祯。
“这么说,王兄一定继承了祖上的所有农学知识咯?”
王元鹅摇了摇头,却悲伤的叹息道:“先祖的荣光,到我们这一脉,已经消耗殆尽了。空有一个好名头,好混进府学罢了。”
“王兄为何如此悲伤呢?难道有什么不传之秘吗?”叶小北引诱着王元鹅说出问题。
“叶兄取笑了,我哪里有什么不传之秘呢?”王元鹅摆了摆手,苦笑道。
“我先祖传下《农书》三部,共有三十七卷,三百七一目之多。
其中《农器图谱》就有三百零六幅。”
“而我们这一脉,能掌握一卷之人都少之又少,更别提继承了。”
看着王元鹅哀伤的背影,叶小北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。
却又想到王元鹅提到的《农器图谱》,难不成他的先祖王祯,也是机关术的传人吗?
叶小北拍了拍肩膀,安慰起来:“只要王兄肯努力,相必日后一定能继承先祖的荣光的。”
“刚才听闻王兄所说,相必王兄的先祖一定是机关术的传人了。”
王元鹅刚刚缓和一点,又听叶小北这样一说,顿时愣住了。
“叶兄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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