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官,但是他也害怕皇亲国戚。
“来人,把监工给我绑了,重打二十鞭。”
监工都哭了:“孙头,为啥是我啊?”
“谁让你监工的时候不注意点,把人砸死了?”
监工又得讨钱,才免了顿打。
孙里正也有些气愤,却只能拿着银子聊以慰藉。
直到县衙来人。
“里正地保来了吗?”
里正屁颠屁颠的跑过去:“回韩班头的话,我是此地里正。”
韩班头点了点,然后夸赞道:“老孙做的不错吗,人犯什么的都在吗?”
孙里正回答道:“所有人都在,一个都没有让他们跑了。”
随后仵作开始验尸,韩班头问道:“你们当中,谁是监工?”
监工赶紧跑过去,谄媚道:“班头,你们可算来了,他们这群刁民不听指挥,出了事死了人还想械斗。
班头,你可要为我做主哎!”
韩班头嫌弃他烦,然后甩了句:“你冤不冤,那是县太爷说了算,可不是我们说了算的。
不过,老子们里里外外跑坏一双鞋,都得自己掏。所以,还用我说嘛?”
监工非常明白,立马又掏了银子。
韩班头收了银子,摸了摸监工的肩膀,然后换了副狠厉的嘴脸。
“你们竟然敢械斗,来啊,你们领头的在哪里?”
杨星果断站了出来,回答:“我是他们领头的。”
韩班头见杨星站了出来,想要故意敲打一番:“哦,那你知不知道械斗是什么罪过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讲理和械斗还
是有分别的。
他们的施工设计图纸有问题,而且监工身上和木匠身上竟然不随身携带设计图纸。试问一下,他们监的是什么工?”
韩班头一看从杨星身上榨不出油水,便记恨上了。又听到监工和木匠有问题,立刻叫过来询问。
监工是,支支吾吾说不上来,木匠说自己是秀才。
韩班头这会是气到冒烟,好嘛,一个两个三个榨不出来钱,那就等着吃板子吧。
仵作这头做完了处步伤情鉴定,确定这几个人是被泥土活埋致其死亡。
想要解刨尸体,必须要取得家属同意,才可以动手。
属于杨星这头压死的,杨星同意解刨。但另一位不是杨星的人,他是附近召工找来的,这就麻烦了。
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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