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晏娇娆,最为出色,最有大智,最能让人心服。
“月家主,也想得到这些吧。”楚远开口,实在不知该说什么,语气很是生硬,带着他一贯的冷冽。
“是啊,她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,难得能有女子,会看的那么透彻而理智。楚远,你知道吗,她的自制力和洞察力,太可怕了。”
说到月浅栖,晏娇娆眼瞳中如蒙上了一层层的水雾,眉目间的张扬自信也消散了许多,带着几分迷茫和说不清的味道,仿佛看到了什么看不清,有十分好奇的东西。
楚远道:“观一叶落而知天下秋,居庙堂之远而知天下事,倘若没有这些过人本领,她一介女子,又怎么可能端坐月家家主的位子多年而不让月家衰弱呢。”
“是啊,要是换了她人,玄月月家,怕早就被那些豺狼虎豹瓜分殆尽了。”闻知,晏娇娆笑着说了一句,又恢复了那副轻松左派,把玩着楚远桌子上的毛笔,懒懒靠在椅背上。
她一袭三层红裙,青丝高束,明艳深邃的五官动人心魄的同时,又带着淡淡的凌厉和英气,让人不敢直视。
楚远看着她没说话,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却是久久没有平息。
此刻,他已经生了钦佩之意,这一次,是发自内心,而并非是碍于吕皇的属意。
晏娇娆并不知道楚远的心思,这时她美目凝视着手中的上等狼毫,眼底的沉思彰显着她在想什么事,微侧的脸颊轮廓分明,却十分柔和,带着女子特有的优美,如一只高贵垂首的凤凰。
“楚远,我跟你说了这么多,你可知道该怎么做了”
“公主的意思是”
“对月浅栖啊。”晏娇娆抬眸看着乌蒙山的方向,缓缓启唇:“我跟你说这些,不是让你觉得月浅栖受制于我们,低等于我们,而是让你相信她,相信她所说的话,所做的每一个选择与决定。”
“没有谁帮谁是理所应当的,月浅栖于我更是如此。她虽然如今只能帮助我,但这前提是,月家为她的软肋若有一日,她当真如那嫡仙一般,无心无情,清心寡欲,再也不将任何事放在心上。那么,我所谓有恃无恐的筹码,便是一个笑话。”
“末将明白,月家主才能如此,末将怎么可能会轻视。”楚远顿时明白了晏娇娆的意思,沉声说道。
其实就算晏娇娆不说的如此明白,楚远也没有一丝轻视之心,不论是月家培养出的那么多名望极高的弟子,还是这一次月浅栖的手笔,都让他无法去轻视。
楚远的思想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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